“贱狗明白,主人。”
“今晚你可以释放一次,拍给我看。”
这可不是简单的打飞机,宋佑程的要求是让他戴上乳胶手套,抹上润滑液自淫,并且最后要射在狗食盆里。
这几样东西孟裕倒是不陌生,只是在自己家里做这样的事,尤其不远处就是父母的房间,让他倍感羞耻。他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岔开双腿,什么都不用碰,只看着视频里主人的脸,阴茎就已经涨得一跳一跳了。
“开始吧。”宋佑程说。
孟裕不敢发出声音,一直咬着嘴。宋佑程也不再给出命令,房间里只飘荡着压抑的喘气声和滑腻腻湿哒哒的水声。孟裕还没试过自己戴着手套撸,以前顶多是主人这么替他做过。似是而非的触感,滋味果然跟平常一样又不一样。加上视频中宋佑程那张注视着他的不苟言笑的脸,没坚持多久他就射了出来。
“舔干净。”宋佑程淡淡吩咐了句。
这下孟裕觉得自己真像狗了,大半夜撅着屁股舔狗食盆里自己的精液,真贱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