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里还是没有动静。
“尿不出来就一直这么举着,举到尿出来为止。”唐谨抱臂站在高处,不疾不徐地说。
邢昊宇抬眼看看主人,主人果然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时不时紧紧手里的狗链,似乎是催促似乎又不是。一个瞬间,邢昊宇觉得自己真就是一条狗了。那狗在主人面前害什么臊呢?他闭了闭眼,缓缓尿出来一点儿又停了,反复几次之后终于哗啦啦地尿个痛快。由于穿的两层裤子都带绒,又都是收脚裤,最后愣是没滴出来半滴液体,全闷在裤子里了。他这才琢磨过味儿来主人让他穿两条裤子的用意。
“真骚,”唐谨故作嫌弃地连连摇头,“我看你在外面晾干了再进屋吧。”
“别,主人”邢昊宇可不想穿着湿哒哒的尿湿的裤子跪在门外,求饶地伸手去抓主人的裤脚,“别把贱狗关外面,贱狗回去马上洗。”
“里外都给我洗干净。”唐谨捏捏他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