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戳到邢昊宇唇边,居高临下地发话:“来,换个形状赏你舔。”
因为头部活动不便,邢昊宇含弄的幅度有限,唐谨不尽兴,把他项圈后的细绳解开,自顾自地操了一会儿他的嘴,然后把他拎到沙发上跪好,简单润滑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邢昊宇闷头趴在沙发背上,呻吟声全被压抑住了,唐谨伸手去扯他头发,迫使他把头抬起来:“大点儿声,再低头还给你拴上。”
“嗯啊啊嗯啊”一缺少堵嘴的,邢昊宇就憋不住了。
“对,叫出来,”唐谨拍了他屁股几巴掌,“骚的都不行了就别他妈装矜持。”
“啊啊爷贱狗好爽”
“哪爽?”
“哪都爽。”
“哪最爽?”
“嗯逼爷操得贱狗太爽了”
“贱逼。”唐谨做了半天活塞运动,声音也有些带喘,“爷今天心情好,把你操射,啊,让你爽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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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谢爷啊”
满屋尽是淫乱的水渍声、交叠的喘息声以及间歇的几句对答,一直持续到两个人都痛快。
今晚的主奴二人似乎都格外需要一场发泄,是单纯因为太久没做憋的,还是想借着肉体交合的方式确认关系里的亲密以图安心?唐谨和邢昊宇都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