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昊宇:【嗯。】
唐谨说:“缓两天就好了。不行明儿下班带你按摩去。”
邢昊宇:【嗯。】
这下唐谨觉出不对了,邢昊宇在微信里从来啰哩吧嗦。他把电话拨了过去,然而没打通。
唐谨:【怎么挂了?】
邢昊宇:【您别打电话。】
唐谨:【哭了?】
邢昊宇:【想您了。】
唐谨没回话,邢昊宇以为他睡了。谁知半个多小时过后,手机又震起来。
唐谨:【下楼,我在你楼下。】
邢昊宇一见主人就跪下了,也不管当街不当街,五岁小孩一样抱着主人的大.腿不撒手。他这么沉默地撒娇,让唐谨本来就提着的一口气更松不下来,怕是他家里出了什么事,紧着问他怎么了?他不说话,光摇头。
摇了几下,唐谨放心了。这就是五岁孩子受了委屈的摇头,并且自知委屈没有那么严重。所以这摇头里还有另一层意思:过意不去让主人为他折腾一趟。
已是凌晨,楼上楼下还有不少人家亮着灯。唐谨把他领回车上,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您说,我到底贱不贱?”
有了前面的情绪铺垫,唐谨一听就明白了:“你弟骂你了?”
邢昊宇苦着脸扯一扯嘴角,说没真骂,但意思是那个意思。唐谨没表示什么,搓搓他的脸,突然叫了声:“贱狗。”
“啊?”
“我这么叫你,你难过么?”
“那当然不会,我本来就是您的狗。”邢昊宇说。
“因为你知道你不是真的贱,对吧?”唐谨和他同时开口,笑笑,“何必在意一句他都没敢说出来的话?”
邢昊宇极力控制着嘴角不继续往下垂,心想这世上没有比主人更接纳他的人了。这种接纳不只是针对他想做狗的一面,也包括站起来做人的他。没有这一点,不会有真正的安全感。
“其实我今儿买套的时候碰见你弟了。”唐谨说。
邢昊宇一脸呆住的样子,嘴角不用控制也不耷.拉了。
“我们俩都吓一跳,谁想到那么巧。他正好给我结账。我拿都拿了,再放回去不成做贼心虚了。”
“我说他那样看我呢。”邢昊宇恍然,“还说大过节我怎么自己回来了。您要早告诉我一声,我回家就不理他了。”
“早说估计你硬不起来了,不过后来是我给忘了。”唐谨捏捏他鼻子,“诶,你弟要真说你贱,我其实还有点儿高兴。”
“有人骂您的狗,您也高兴?”邢昊宇一脸懵。
唐谨说:“说明你全心全意想着我,他一个局外人都看不过去了。”
“您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是玩笑。”唐谨说,“你想想,他不说你恶心,倒说你贱,你不觉得这中间有点儿差别么?”
邢昊宇还是一脸糊涂。
“我也是瞎猜。”唐谨没多说,“总之别想了,没什么大不了,他开学不就搬走了?他要是真看不起你,早就搬走了,不然就该是你看不起他了。有机会你们可以聊一聊,反正话已经捅破了。”
邢昊宇没有和林峥聊,跑到“掌下求生”诉苦去了。孟裕和方墨听完,一人一句地吐槽他这个弟弟真是欠教育,长幼不分了!
方墨:【不过话说回来,真不是我眼神歪,你和唐爷就是好到能让人误会。】
邢昊宇:【啥啊!哪有?】
方墨:【我觉得就不像纯主奴。】
邢昊宇:【别胡扯了。】
方墨:【你可能因为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恋爱啥感觉。】
孟裕:【你真没喜欢过谁?】
邢昊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