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到第七章(含彩蛋)

  远处是连绵不断的青山,在水汽和雾色下显出迷迷蒙蒙的黛色。费祎看了一会儿,快要看痴了,豆大的雨珠砸得他眼前一片模糊。突然间,他感觉有人走近了自己,将他罩在一片伞下,他想,这个时候谁会在这儿呢?转头一看竟看见是白石道人的脸,眉宇间透露着对他的担忧。

    “你没有带伞吗?为何在这里淋雨?!”

    白石道人慌乱地用袖子为他擦拭脸上的雨水,费祎朝着他傻笑了一下,抬起手晃了晃手中的酒壶,“我喝了酒,困了,在桥上睡着了。”

    “雨下得这么大,为什么不去躲一躲。”

    白石道人的语气间带着埋怨,忍不住说教几句,费祎躲避着他,不想让他用他粗糙的道袍袖子擦自己的脸。白石道人的手悬在空中,又讷讷地放下,只好从自己怀中取了方帕子出来,递给他。

    “擦擦脸。”

    费祎接过后擦干了自己的脸,又用帕子去擦自己湿透了的头发,鸦色长发沾了水,紧紧贴在脖子上,他用帕子抱住自己的几缕头发,挤出雨水,简单地擦了擦。擦完了之后还给白石道人,白石道人倒是没急着接过,伸出手,把他鬓边的湿发撩到他的耳后。

    “道长,你怎么在这里。”

    费祎拧开壶盖,小饮了一口壶中酒。白石道人自然不会对他说自己是特意下山来找他的,也不会说他站在他背后看了他很久,他垂下头说,“来沔州城办点事,想在山下云游一阵。”

    费祎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白石道人又继续说,“我想着你在这沔州城比较熟悉,不如你帮我去沔州城找个暂时落脚的地方?”

    “行,包在我身上。”

    费祎带着他往城里走,一路上,白石道人都在偷偷看他,越看鸡巴越硬,那根骚鸡巴见识了逼的好处之后就每时每刻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再埋到骚逼里痛痛快快干一场,操到身边的美人在他的胯下哭叫,射满他的骚子宫。费祎的白衣早就湿透,显露出身体美丽的曲线。他还记得前几天,这具漂亮的身体主动扑进他的怀里,用逼强奸了他的鸡巴,强奸了他不上算,还让他一直想着再被他的逼强奸第二次第三次,骚鸡巴上面的马眼也张大了不少,一想到他的逼就兴奋地狂冒精水。

    都是……都是因为费祎强奸了他,白石道人的脸都有些发红,此次下山,其实就是来找他,想要重温旧梦,让他对自己负责,原本以为找他要费一番功夫,未曾想到在路过汉江边时,他看见了费祎站在桥边,远眺着远方层峦叠嶂的山峰。那背影仿佛触不可及,清冷脱俗,却让他又想起了前几日,他被中了春药的费祎压在地上,扒光了强奸了他。

    害他又心动几分。

    白石道人不敢再看他,只是静静地撑着伞。费祎一路上都在好奇地东张西望,看见路边的桃树还跑着去摘桃子,新鲜的毛桃红得透亮,咬一口又脆又甜,白石道人被他塞了毛桃在手心中,他的指尖触碰到他时,带着一溜的灼热,久久都不曾消散。

    两人冒雨回到了沔州城,费祎带着他去了间客栈,热情的跑堂迎来询问,“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顺便准备点热水。”

    白石道人付了房钱,要了些点心,跑堂的去给他们准备热水。费祎喜欢吃甜的,最喜欢的是裹着糖心的米丸子,白石道人看着他吃得这么高兴,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吃过了点心,热水也准备妥当,费祎送他去房间门口,白石道人让他来里头坐坐,他坐了一会儿便起身想走,男人慌忙地想要拦住他,“你要走了?”

    “对呀,回黄鹤楼。”

    “你没有伞,在这儿等雨停吧,雨停了再走。”

    为了让费祎多在这儿留一会儿,男人急忙编了个借口,他又撑起了房内的窗户,外面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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