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涂成大红色的指甲轻轻剐蹭费祎的脸颊,费祎只觉得自己一阵恶寒,但还是没躲,四娘身浓烈的熏香味夹着一股淡淡的狐臊气,正往他的鼻子里钻,熏得他头晕眼花。
“那……那你为什么要叫四娘?还穿女装?”
“喜欢咯,然后就穿了,至于名字,不就是个代号嘛。”
胡四娘咯咯咯地笑了,手也不规矩地往下摸,去抠他的逼,纤指拨弄着费祎的逼唇,分开骚阴唇往逼里插,另一只手也伸到他胯下,用指甲去捏他的骚阴蒂,捏了他的阴蒂还去摸他的骚鸡巴。
“你……胡四娘……你放开我……”
费祎早就爽得不行,在温水里脸胀得通红,胡四娘长指一并,就着温水玩弄他的逼,在他的女逼里抠挖,还用另一只手去弹他的阴蒂,用温水去泼他的阴蒂和骚鸡巴,爽得骚阴蒂都在空气中一收一缩,骚鸡巴也从马眼里流出一滴一滴的精水,费祎被他玩逼玩得身子都软了,有些无力地靠在四娘的怀中喘气,发丝凌乱,被身后那个妖艳的狐狸精抓住好生欺负。
胡四娘深谙如何取悦另一个人,手指的技术格外熟练,费祎狂乱地叫着,双腿止不住地想要合拢,膝盖也在微微颤抖。胡四娘猛地将他从水里拉起,费祎只能紧紧地抠住池水的边缘,费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那只妖艳的男狐狸精半眯着眼睛,抬起他的两条腿,死死地盯着他的逼。
“嗯,颜色挺好看的,怪不得男人都喜欢你。”胡四娘细长的眼睛半眯着,似是对费祎的逼很满意,“形状也很不错,还很骚,水多,小一,要不要我们来玩个游戏?”
“你……”
“那我当你默许了。”
说完,妖艳的狐狸精将他的腿摁到最开,红润柔软的舌头竟直接往他的逼上舔。逼口微张着,原先就被操了一次的骚逼逼肉都翻出淫靡的白汁,四娘用舌尖抵着他的阴蒂玩弄,用舌尖轻弹,原本就已经被操熟的骚阴蒂更是直接抽搐收缩,整个逼都流出浓稠的白汁盖满了整个逼。之前就被鸡巴操肿的阴唇竟然也被四娘用红唇细细地吮吸过,把他的阴唇都吸大吸肿,他的逼口都因此而一收一缩,渴求着更大更粗的东西填满。
“啊……啊啊……四娘……”
被舔逼的费祎连话都说不成句,嫩逼被四娘狂舔猛吸,逼水从他的骚逼里不断地涌出,敏感的阴蒂被吸大了好几倍,宛如个果子一样挂在逼上不断抽搐,玩够了他的骚逼外面就去舔他的骚逼里面,吸他的淫水,他的逼早就被操浪了吸肿了,正不要脸地敞着逼供四娘的舌头在里面舔弄逼肉,舌尖晃动着把里面的逼水搅得滋滋响。
费祎被他舔得直接潮吹,从逼里喷出来的逼水喷湿了四娘妩媚的脸,胡四娘见他潮吹,愣了一下,睫毛上还挂着他的淫水。胡四娘深吸了一口气,一下子沉入水底,好半天后才浮起来,沾了水的脸更显一种淫荡的妩媚。费祎看到他的脸,心跳都莫名其妙地变快,彻底臣服在四娘的美貌之下。
“过来。”四娘朝他伸出手,“到我这边来。”
费祎忙把手伸过去,四娘一把将他抱起,力气格外惊人,费祎被他从水里抱起来,裹上棉布擦拭他身上的水珠,费祎这才看见他原来并不是单纯的纤瘦,他穿上织花的石榴裙倒是很不明显,但一脱下衣服,还是能看到四娘身上结实的肌肉。
胡四娘的睡塌足够软,还大,费祎被他轻轻地放下,四娘很快地抓住他的那根粉嫩的鸡巴,跟自己的鸡巴凑在一起相互摩擦。费祎看着四娘的鸡巴,那根鸡巴可比他的大不少倍,茎身上青筋环绕虬结,鸡巴下面那个刚潮吹过一次的骚逼很快又湿了,四娘看他咬着嘴唇,眼神都涣散了,鸡巴也朝着他的逼凑过去,在他湿漉漉的逼口上用力地磨蹭,用龟头朝着肉逼里顶弄。
费祎的逼早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