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我今天帮你去沔州城看啦,那道士还真守在黄鹤楼,我看见他就赶快躲远点,免得有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四娘笑眯眯的,看起来心情特别好,“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去沔州城玩儿,我就去买了好多胭脂水粉,小一要是打扮成女孩子,就可以跟我一起去玩儿了!”
说着,他像是献宝一般,将那些从沔州城里买的女用什物全部摆出来一件一件地给费祎看。有石黛和胭脂水粉,大大小小的盒子摆满了妆台。四娘还在一件一件地介绍,还去拿了自己最好看的衣服在他身上比划,费祎本不想扮成女子,更不想去沔州城去,以免真的遇见那道士,可四娘对着他撒个娇,他又心硬不起来拒绝他。
这下四娘就当他同意,第二日天还刚亮,费祎便被他从睡梦中喊醒。四娘兴奋地拉他去净脸,先给自己抹上妆容,便拉着他带他到铜镜前,细细地给他上妆。专门用来画眉的细笔沾了点石黛粉,细细描绘他的眉毛;那苍白的脸颊上也扫上一层淡淡的胭脂。四娘拿了张红纸凑到他嘴边,让他抿了抿,随后看着他的脸咯咯地笑了好半晌。
“你瞧瞧你!”
说着,他转头看向铜镜,铜镜里的那张脸依旧孤冷,可早已染上了淡淡的娇羞。四娘帮他去拿了衣裳,还帮他穿好,看他被扮成娇羞的少女忍不住笑出声。两人结伴同行,四娘拉着他的手,问,“怎么样,你要不要去沔州城去勾引个男人来吸一吸?我可以帮你。”
两个人出了狐狸窝,走路步行去沔州城。路上下着蒙蒙细雨,费祎的手被他拉着,一路心口也热乎乎的。四娘撑了伞,他被揽着肩膀呆在伞下,伞上染着几朵桃花,旁边的四娘风姿绰约,他也就放心地待在这把桃花伞下。
在沔州城逛了一圈,四娘仿佛格外喜欢带着他去买胭脂水粉,这骚狐狸还喜欢凑热闹,勾引男人,听四娘给他咬耳朵说,他可以把自己的鸡巴隐藏起来,用幻术变出个女逼,四处勾引男人,但是他从来不吸他们的精气,他要让那些男人都爱上他,离不开他,他就是以爱为食,作为他灵力的来源。当然,这只骚狐狸要是饥渴起来,甚至还会去骗女人,用尽各种勾引的方式,让女人们也爱上他,四处沾花惹草。
四娘为他买了个香囊,给他挂在腰间,还带着他去吃了午膳。两个“女子”,一个妖娆妩媚一个清冷绝世,很快就吸引了一大群男人的注意。
“小一,这样吧,傍晚时我们约好在汉江旁见面,我还有几个人去找,到时候可要记得告诉我,你勾了几个臭男人的魂儿去哦!”
四娘走着走着,突然对他这般说道,接着便快速地往一个方向迅速离开。费祎看着他背影摇了摇头,又去熟悉的酒家里买了壶酒。喝了酒之后,他倒是很快地醉了,在街上游荡时突然被个男人一把抓住带去陋巷之中。对方满脸横肉,一看就是酒色荒淫之人,费祎也没曾想他不去找男人,男人竟然直接找到他,送上来的男人哪里有不吸的道理。
费祎穿着女装,虽说已经醉了,娇颜上可谓是满脸娇羞,再加上他本人气质清冷,这样子倒是吸引了不少的男人,这男人就是其中一个。此时这陋巷内只有他们两人,费祎被这男人反剪了手压在这陋巷之内,动弹不得。这男人很快地撩了他的衣服把脏手伸到他的衣服里,去摸他衣服下的身体。费祎被男人操多了逼,早就喜欢被千人骑万人操了,胸前奶子不大,只是两个骚奶子上的奶头被吸大了一圈,还被吸成了少妇的熟红。男人一把手伸进去摸他的骚奶子,掐他的骚奶头,骚美人就爽得腿都站不稳了,还淋了一裤裆的逼水,把四娘的衣裳都给弄湿了。
“骚货!我只摸你的奶子就这么爽?!等下把鸡巴插进去你怕不是要爽死?!”男人狠狠地抽着他的奶子,把他的两团奶肉揉搓成不同的形状。费祎张大了嘴,感觉男人越摸越爽,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