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到第二十章

山洞里,费祎给他喂了点水,那满身是血的人才悠悠转醒。

    面前两人,一人妩媚绝代,一人清冷绝然,这人都快看痴了,他痴痴地看着这两人很长时间,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拼命想要坐起来,四处环视,找到自己的箱笼后才呼了口气。

    “你受伤了,应该好好休息才是。”

    费祎忙拦住他,对方忙说,“不!看见你们如此风华绝代,我要将你们画进画中,作为你救了我的谢礼!”

    原来这人是个画师,箱笼里全是笔墨纸砚以及颜料。他朝着两个风华绝代的美人深深地做了个揖,道,“感谢两位的救命之恩,在下是从雍州来的画师,前去沔州,不慎掉进陷阱,多谢两位的帮助,不然今晚,我怕是要被野兽吃了。”

    四娘道,“你放心,这山洞中不会有野兽靠近,你的伤很严重,恢复要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我们会给你送来干净的饮水和食物,你好生休养便是。”

    “多谢!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有凭借着这身画技,为两位画出一副画,才觉得心中稍安。”那画师抱着手,道,“在下,画师梅尧棠。”

    ?

    梅尧棠身受内伤,时不时还会咳血,费祎与四娘常去山上采集草药,为他煎水服送。费祎喜欢这画师的画,他常常一边咳着一边缠着让两人带他去采摘各种花草用来制作作画颜料。梅尧棠说,作画时用花草做颜料,更能画出画中人物的神韵。他画在画中的花、草、虫、鸟,更是栩栩如生,费祎见到他研磨干燥的花草用来作画,觉得甚是稀奇。

    梅尧棠爱这山间的花花草草,每日四娘与费祎送来干净的饮水和食物后,总要缠着两人一起在这山间转转。四娘早些年走南闯北,竟和梅尧棠有说不完的话,梅尧棠是个花痴,每日便是观测山林,在山洞内养伤绘画,询问梅尧棠,原来他早已廿岁有六,却还是不愿娶妻生子,走南闯北学习绘画技艺。费祎看着他画山水花鸟,都画的栩栩如生,宛如能从画中脱出。梅尧棠总是盯着他俩,不止提出一次说想要为他们画肖像画,他们也未将自己其实并非是人的消息告知于梅尧棠,只是有一天费祎突然提起四娘会酿酒,梅尧棠一听便来了兴趣,要求四娘将酒带来一起畅饮,四娘带了一坛子酒来,三人畅饮一晚,梅尧棠竟是个千杯不倒的喝酒好手,竟将他和四娘双双喝倒,原来四娘喝醉后酒品也不好,竟逮着费祎就亲亲抱抱,四条狐尾和尖尖的耳朵也钻出来,在费祎的身上乱蹭。

    梅尧棠也喝的醉醺醺的,但好歹神智还算是清醒,只见四娘衣裳半搭在肩膀上,一张妩媚俏脸上红霞满面,娇憨可人;费祎则紧闭着眼任由四娘拥抱,他们紧紧地靠在一起,如同蛇一般相贴。梅尧棠见如此美人,竟凭着醉意研墨调色,酒劲下画出了一张醉态美人图,因四娘脸上的红晕怎么都调不出来,梅尧棠一怒之下竟用牙咬伤自己的手,用血作画。

    第二日,三人从酣然酒意中苏醒,费祎和四娘见梅尧棠画出的画都惊呆了,这画中的两位美人醉意酣然,一个娇憨妩媚,另一个喝醉了都气质清冷,这美人画得实在是漂亮,和真人毫无任何区别。费祎和四娘啧啧称奇,更让人惊奇的是四娘身后的那四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像是摸到画上就能感觉到狐尾滑腻的触感一般。梅尧棠醒了酒,才发现他俩竟不是人,但面对这番事实,反而并无什么多余的情绪,还是一如既往地同两人谈天论地,嬉笑怒骂,该画的还是画,该喝酒的还是喝酒。四娘不仅感到诧异,人对妖可谓是恨之入骨,哪里曾见过梅尧棠这般反应,梅尧棠倒是觉得人与妖无所谓,他走南闯北多了,见惯了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如今同两个美人妖物待在一起,倒是觉得比和人相处起来更加舒适。

    一来二去,两妖一人竟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梅尧棠的伤在一日一日地好转,他为费祎与四娘做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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