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和你生个孩子。”白石道人的眉眼都舒展了,“不过,你才刚醒,先好好躺着歇息吧。”
费祎只觉得拘束,就算对方说自己是他多年的枕边人,也觉得十分不适应。他将自己挪到床的一边,让这个名义上是他的夫君的人躺在他的身侧。
真的是他的夫君吗?他闭上眼,却会在脑中浮现出一道绰约的身影,穿着大红色的石榴裙,盘起的发髻高高的,妩媚温柔,轻轻地唤他——小一……
不是身侧躺着的夫君,是另一个人,一想起他心里就暖暖的,又带着绵密的刺痛。那道身影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想起他?心中浮现出那道身影时,似乎还能够闻到萦绕在鼻尖的淡淡香味。
和他的夫君似乎不一样,那道身影永远是明艳的红,他的“夫君”却是如同松柏淡淡的香味,很淡很淡,深邃宁远。
真奇怪,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费祎翻了个身,却落入白石道人的怀里。
“你在想什么呢?还没睡?”
“没什么,只是单纯地睡不着。”
费祎想不起那道身影究竟是谁,便也不再深究,困意袭来,他闭上了眼睛。
?
费祎早晨易醒,不能见光,雪峰山上下雪,外面天已经全亮了。他睡得脑子都有些糊涂,眯着眼睛有些迷迷糊糊地开口呼唤,原是想要叫白石道人,可话到嘴边,却轻轻地唤了一句:“四娘……”
白石道人的眉猛地蹙起,他转头看向费祎,问:“你刚刚说什么?”
费祎也在想刚才自己呼唤的那个名字究竟是谁,可惜想不起来,只好说:“我喊的是你,叫你夫君呢,兴许你刚才没听清楚。”
真是这样吗?白石道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若是他刚才没听错,明明他叫的是那只狐妖的名字。莫非是记忆抹除得不算彻底?但费祎这个样子,若是真的想起来又怎么会与他善罢甘休,他也只好作罢,当作自己未曾听见。
“已经醒了,先洗漱吧,我给你烧好了热水。”
白石道人舀了瓢热水倒进盆子里,拧好一条热毛巾递给他。他也只好起床洗漱,他想叫他,却老是记不住他的名字,所以只好叫他夫君。
“那个……夫君……”
听见他主动叫自己,白石道人的眼里都拦不住笑意。
“怎么了?”
“帮我梳头好吗?我不知道该怎么梳头。”他之前的头发都不是自己梳的,是另外一个人,用精致的木梳为他梳发盘发,纤细白嫩的手如同葱段,热乎乎的,似乎在梳发的时候还会亲昵地靠在一起说些悄悄话,对方还会叫他小一。
他瞪大了眼睛,眼前又浮现出那道绰约的红色身影,转头去看他的夫君时,却发现并不是他的夫君。他的夫君站在他的身后,手里拿着木梳,他坐好后,依旧掩不住疑惑:“你以前也给我梳过头发吗?”
“当然了,我们可是夫妻。”
白石道人只会盘道士的发髻。他没找到多余的发簪,在费祎醒来前,他去外面折了一枝正开放着的腊梅,用腊梅枝做发簪,为他快速盘好了发髻。
但这和费祎想的不一样,他记得那个人会盘很多种发髻,却从来没为他盘过这样的发髻。
“好了。”白石道人抚着他的脸,轻声说着,“去外面去赏梅吗?”
费祎没有回答他,白石道人煮了一锅粥,里面放了些冰糖,很清淡,白石道人说这样会对他的伤好,得吃些清淡的疗伤。费祎吃完了粥,觉得身体又有些乏了,放了碗便主动去床上躺着。他不想睡,只是觉得神思倦怠,白石道人心中却在暗喜,昨夜的药物起了作用了。
费祎躺在床上,他在床上反复地翻身,压抑不住尿意,突然觉得十分羞耻,询问恭桶在哪里。白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