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的失神中在想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得不到他,即使他会甜甜地叫自己夫君,即使他用尽了办法去爱护照顾,却因为做的所有事并不是费祎想要的,所以他一定会离开他,绝对不会属于他。
不!费祎是他的!现在,以后,都是他的!他的身体会和自己紧紧相依,他会是费祎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即使费祎现在不爱他,但他相信,只要时间够久,他就会爱上自己,比爱那个狐妖要更加爱他。他抱着费祎的头,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他的身体因为虚弱而冰凉,而让他身体虚弱的慢性毒药正是他所下。怀不上他的孩子,也就没办法解除他身中的毒。
记得初见他的时候,他的眼睛不是这样的,那是一双灵活的眼睛,单纯,但是又有些小小的心机,杀了人也自诩正义。而不是现在这样,一双眼睛泛着死气。
但看久了他的眼睛,白石道人也发觉了他的异样,那双眼睛里似乎弥漫着黑气,宛如正在跳跃的狐狸,黑影在他的眼中浮动,他恍然大悟,原来是那只狐妖的媚术!
趁着费祎睡着,他暗暗念咒,手掌覆盖在他的眼上,两团黑气瞬间被抽离出费祎的身体。白石道人见他双眼微微睁开,黑雾从他的眼中飘出,凝聚在他的手掌之后,他握紧拳头,那团狐狸形状的黑雾消散在他的手中,彻底地消失不见了。
?
自那天之后,费祎没有再在深夜梦魇时叫出狐妖的名字,也没有在高潮的时候叫另一个人的名字。他病恹恹的,整天在屋子里待着,不喜欢出门,也不愿意叫他,他们唯一的联系就是做爱,费祎毒发时性欲实在太大,玩得很开。他放声浪叫,挺着逼迎合着鸡巴的凶猛抽插操弄,整个屋子里都是操逼喷出来的逼水精液味。
费祎现在越来越淫荡,恨不得整个人都长在鸡巴上,他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只能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这个被他叫作夫君的男人。他被翻来覆去地操,夫君说想和他生个孩子,但他并不喜欢孩子,他也并不喜欢面前这个男人,他甚至都在想着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和这个男人成亲。他并不爱他。
偶尔,在他身体稍微好一些的时候,他看着外面的白雪,总会想起一只毛茸茸的白色狐狸。那只狐狸天生就带着一张笑脸,眯起眼睛又妩媚又可爱,会用粉嫩的舌头舔他的手。但是那只狐狸的影子现在已经在他的脑中渐渐地变淡,他的记忆力仿佛越来越差,刚刚发生过的事情有时候都记不住,那些记忆更是越来越远了。
白石道人却心中暗喜,那只狐妖的所有都被抹去了,费祎永远都只属于他一个人,再也不会有胡四娘,再也不会有其他的人拆散他们,他们永生永世都会在一起。他的眼中闪着疯狂的神色,为了费祎,他甘愿付出自己的所有,他甚至愿意去为他还俗。他早就把玉清宫的诅咒、小师叔的惨死抛掷脑后,只剩下唯一一个念头——他只要费祎。道观观主不过只是个虚名,清修就得抛弃七情六欲,何来的爽快?!
他打定了主意要去还俗,费祎是妖,自然不可跟他同去玉清宫,他先用鸽子给师弟传了一封信,告知自己何时归去。他想着,还俗后将道观交给师弟便可,自己就可以和费祎双宿双飞,却没想到胡四娘那个狐妖怎么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
湖海道人收到了他的信笺,欣喜若狂,他已经在山下两年,现在终于要归来。他并不是不知道师兄其实就在雪峰山下的村子里,玉清宫每年都要在村子里收购过冬用的粮食和棉麻布匹,他早就听说了师兄就在那儿。他恨不得将那只画妖除之而后快,因为他夺取了自己最爱的人,但他并没有轻举妄动。他想起了胡四娘,那只狐妖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来找费祎。虽然他很讨厌那只狐妖,但他更恨费祎,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胡四娘一定会想方设法将费祎抢回去,到时候他就可以带着法器去,杀了那只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