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小一馋坏了。”
“不……呜呜……不行啊……不要让别人听见……四娘……马上就到家了……到家之后再给你操好不好?”费祎怕人发现,虽说他自己也想要得很,阴蒂都不满足地开始发胀,“我保证,到家之后一定给你操,要大鸡巴全部的精液。”
“真骚。”四娘深吸了一口气,“不管小一给不给我操,反正大鸡巴的精液都是你的。但其实不用担心,外面的人听不见的。”
“唔……可是我想回家,在你的床上被你操……”费祎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在马车里,硬硬的不舒服,还是四娘的床舒服。上面还有味道,香香的,感觉好舒服,被四娘全部占有了……”
四娘忍不住和他深吻,整个车厢里都是令人感到羞耻的啧啧亲吻声。四娘吻完了他,还说,“小一……我想要……你可不可以把你的亵裤给我?”
“好。”
费祎说了就把腿抬高,亵裤脱了递给四娘。裤裆早就被淫水打湿,一股骚味,上面还沾着点粘液,他都不敢看四娘的脸,四娘接过他的亵裤,翻到他的裤裆凑到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
“嗯……小一好骚……”四娘身后的尾巴也露出来,蓬松的尾巴像是有意识一般悄悄地从他的下裳伸进去,毛茸茸的狐尾轻轻地蹭着他的大腿内侧,四娘看着他,漂亮的狐眼里满是情欲,手里正捏着他的亵裤,“逼的味道好浓……”说着,竟将罗裙拉开,将那条被他的逼水打湿的亵裤裤裆套在已经硬得发紫的大鸡巴上。湿润的裤裆一罩在鸡巴上,大鸡巴激动地跳了跳,变得更加粗硬,就连柱身上环绕的青筋也变得更加凸出。
“啊……四娘……”
没想到四娘竟然是拿他的亵裤自慰,费祎的脸红了一片,三条狐尾悄悄钻到他的腿间,没有亵裤的阻隔,尾巴尖轻轻地蹭了蹭费祎的阴蒂。费祎只觉得自己的阴蒂被毛茸茸的东西蹭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腿,毛绒绒的狐尾就大胆地圈住他的阴蒂,一条缠着他的小鸡巴,另一条的尾巴尖儿在他的逼口不断地徘徊磨蹭。
“嗯……小一都湿得这么厉害了……”四娘把他的亵裤套在鸡巴上撸鸡巴,毛茸茸的尾巴正撩着他三处敏感的地方。“呼……想要干死小一,把精液全部射给小一……”
费祎被他的尾巴弄得骨头都快酥了,尾巴柔软舒适,尾巴尖轻轻撩刮他的马眼,流出来的精水沁湿了四娘的尾尖,他的逼痒得不得了,那条尾巴还灵巧地刺进他的逼里,像是鸡巴一样在他的骚逼里抽插,绒毛刮得他的逼好痒好舒服,他的逼不断地流出逼水,把那条尾巴打湿。费祎无法合上腿,只能把腿张开任由四娘为所欲为,他紧紧咬着嘴唇压抑自己的叫声,两条腿正在不断地发抖,他的阴蒂正被四娘的尾巴揉得酥麻,女逼里的水都把下裳都弄湿了,要是站起来,那么一大片水渍就像是他失禁尿了床一样,羞得他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两人在车厢里做了好一阵羞耻之事,费祎被他的尾巴搞得潮吹了两次,鸡巴也射了一次,射得尾巴上湿乎乎的全都是他的淫水和精液。四娘用他的亵裤裹着鸡巴撸,越撸越快,觉得格外刺激,裤裆上全都是他的逼水,就好像正在用鸡巴操他的逼,心里爽的不行,可惜不是真的操到他的逼,心里落差之下射了又多又浓的浓精,全都糊在亵裤的裤裆上,把那条亵裤弄得更湿,精液和费祎的逼水混在一起打湿了亵裤,上面黏黏糊糊的,格外色情。
“呜……四娘……把亵裤还我……”
下身空空的,什么都没穿,凉飕飕的,四娘握着他的亵裤喘着气,看着被自己的精液弄脏的裤裆,最后还是还给了费祎。费祎接过来,抖了抖亵裤,掀开下裳给自己光溜溜的下身穿好亵裤,也不管这条裤子已经被他的逼水和四娘的精液弄得脏兮兮的,一大团一大团的精絮糊在他的逼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