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罚跪被鞭责,认清心中所爱是费祎

火……用狐火将村子烧了……我施法设了结界……没有一个人逃出来……”

    “混账!”

    狐狸爹飞来的一脚踹在他心口,将他一脚踹倒在地,狐狸爹从角落里拿了一根粗大的荆刺,那荆刺有碗口粗,上面是坚硬锋利的利刺,若是抽打在身上必将饱受皮肉之苦,打得皮开肉绽,这种荆刺被叫做“龙骨”,据说是从龙的身上抽出来的,寻常人挨这一下,估计早就去了。

    狐狸爹挥着“龙骨”,狠狠地抽在四娘的身上,一下,两下,利刺勾进皮肉里,扯出来时带出大块的皮肉和鲜血。四娘被打得无法直起身子,狐狸爹怒骂道,“跪直了!跪直了挨打!”

    四娘的白衣早已变成了血衣,“龙骨”应该是提前沾了盐水,抽在身上钻心地疼,他近乎要晕死过去,可“龙骨”抽在自己身上时,他还是尽全力直着身子受着,每抽打在他身上一次,他都要皱着眉大声说“打得好!”,这些事情本就是他做错了,爹最痛恨的事情,偏偏让他唯一的儿子全给做了。家里有家训,爹管教甚严,即使是狐妖也作风正派,从不做害人的事情,这样伤天害理的坏事,竟叫他的儿子全给做了,狐狸爹又恨又痛,恨的是自己教子无方,让独子犯下如此大错,痛得是鞭打独子,打在儿子的身上,痛在他的心里。

    “葑儿!葑儿啊!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爹用荆刺狠狠地打他,打得他眼冒金星,喷出一口鲜血,他并不怨恨爹,只是害怕爹真的把费祎带走。他的嘴角划过一道鲜血,却满含着期待询问,“爹……可不可以不要……不要把小一从我的身边带走……”

    见儿子闭上眼睛,狐狸爹颓然地跌倒在地,忙伸出两指去探他的呼吸,好在还有呼吸,只是被鞭责时受了重伤,他抱起被他打得血肉模糊的独子,呆滞地走出后房,狐狸娘原本正和女儿们说说笑笑,见狐狸爹抱着血肉模糊的四娘出来,吓得尖叫。狐狸娘看了心疼得不得了,哭着对狐狸爹又打又踹,她抱着儿子忙为他包扎身上的伤口,那些伤深可见骨,她痛斥狐狸爹下手太狠,慌乱地为独子止血,血像是怎么都止不住一般,狐狸娘一边哭一边骂,恨不得被鞭打成重伤的是自己而不是她的小四,全部的女眷都乱成一团,狐狸爹仿佛已经麻木,呆滞地转身再次回到了后房。

    后房里,供奉着全族先人的神位,狐狸爹先是用刚才打了儿子还沾着血的荆刺狠狠地抽打了自己好几下,打得自己也受了伤,他跪在地上,老泪纵横,朝着全族先人的神位代替儿子忏悔。

    “列祖列宗,葑儿犯下大错,是我胡骊教子无方!”身上的伤口在滴血,仿若是从泉眼里涌出的细流,“青丘狐族自诞生之时,从不与任何族类为敌,也不去招惹他族。胡骊是青丘的后人,我妻宣姝是涂山氏的后人,一向与他族为善,从不害人,他族对我青丘和涂山氏尊敬有加。而如今,竟养出葑儿这样的孽子!我要求他一心向善,扎扎实实地学习武功和法术,他却去走了歪门邪道,辱了门风。可无论他犯了什么错,葑儿总归是我唯一的儿子!若是祖先降下报应,就报在我的身上吧!养不教父之过,是我教子无方,才让葑儿惹出这么大的事端,只要能够不降罪于葑儿,我愿意余下的永生都跪在祖先的灵前替葑儿忏悔……”

    为什么作为葑儿的父亲,却没有发现异常呢。之前葑儿性情大变,改穿女装,他以为是因为葑儿痛失未婚妻,以这种方式纪念感情;但后来葑儿越来越奇怪,他不是没有听说有狐妖蛊惑人心做出伤天害理的事,他们都说那个美艳妖冶的狐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曾经也有过怀疑,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在他的眼里,葑儿一直是个正直善良,嫉恶如仇的好孩子,他曾经敢只背着一把木剑就带着未婚妻去外面游历闯荡,这样的葑儿怎么会是他人口中杀人不眨眼的妖魔!自从撞破了葑儿学了禁术之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