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得更紧,每一下都把大鸡巴尽根骑进骚逼里,他的逼都被鸡巴撑出一个圆洞,嫩逼被干得又红又软,如同一摊只会吸男人鸡巴的烂肉。骚逼里面的逼水都被大鸡巴干了出来,喷得到处都是,子宫都被男人的大龟头塞满,骚逼紧紧地吸着鸡巴,骚逼的逼道每一下都被大鸡巴尽数捅平。
“骚娘子,骑这么快是有多想吃鸡巴!”白石道人伸出手揪他的两个骚奶子,费祎的奶子并不算大,平平的像个小小的山丘,骚奶头也不大,没揉两下就硬了,凸起在雪白的奶肉上惹得人想要好好地舔吮把玩。他伸出手抓住那两团随着动作微微摇晃的骚奶,凶狠地把那两团骚奶子搓扁揉圆,抓出各种形状。
费祎的逼本来就敏感,没干几下里面的水多得马上就溢出来,逼水从腿间拉着白丝从逼口滴落。每一次抽插都是尽根拔出尽根没入,大龟头一路磨碾骚逼逼肉,直操宫口,操得费祎连腰都直不起来,他的身体后仰着撑着男人的大腿上,双腿扒开了敞着逼让男人看清楚他的逼是怎么把鸡巴全部吃进去的,时不时还扭着腰让鸡巴在他的逼里用各种角度磨碾他的逼肉,干得他整个逼都发紧。
“要喷了啊!呜啊!”
后仰着的姿势让男人能够看清他的逼是怎么高潮的,他的逼口被鸡巴撑出一个大洞,逼口和阴唇都被撑得发白,里面的逼水从逼口凶猛地喷泻而出,白石道人被他的逼水淋上龟头,爽得不行,翻身压上把他的腿掰到最开,大鸡巴像是提刀杀人一样在他的逼里进出,大龟头操得他的子宫都麻了,费祎的脚趾都因为舒爽而微微蜷起,他最骚的地方一直被鸡巴用力地操干,爽得他眼冒白光。
“骚货!没鸡巴就活不下去是吗?!干脆把大鸡巴每时每刻都插在你的逼里,免得你每天发骚这么多次!”男人一把扯下缠着他鸡巴的绳子,发着胀的小鸡巴在两人的小腹之间不断地甩动摩擦,粗大的鸡巴把里面的逼肉操得拔出时还翻出逼口。费祎被这么大的鸡巴操得双眼翻白,两条腿早就软了,他的逼和鸡巴同时高潮,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汁。费祎尖叫着抱着男人的脖子,在高潮时,他尖声地叫了一句:“四娘——!”
他叫了那只狐妖的名字!
白石道人怒火中烧,嫉妒得不行,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抹去了他所有的记忆么,为什么他还会叫那只狐妖的名字?!那只狐妖到底有什么好的!梦魇的时候在叫他的名字,现在又在叫他的名字。明明现在待在他身边的是白石道人,是姜馗,不是那只作恶多端的狐妖!为什么费祎就看不到自己?为什么一直想着那只狐妖!
“你在叫谁……你在叫谁!你说话啊!”
男人激动地握住他的肩膀,深深插在肉逼里的鸡巴疯狂地在肉逼里抽动操弄,干得费祎只能尖叫,破碎的声音黏不成一句完整的话语,紧紧夹着鸡巴的逼道收缩得更加厉害。
“我爱你!我爱你啊!”他绝望地嘶吼,为什么现在正在操他的人是自己,却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得到过他,绝望和愤怒让他狠狠地扼住费祎纤细的脖子,挺着鸡巴狠狠地干他的子宫颈。费祎无法呼吸,全身都收紧了,含着鸡巴的逼又缩紧了不少。费祎感觉自己的逼都要被干坏了,甚至连他这个人都要被这根鸡巴从中间劈开了,从子宫深处升腾而起的酸麻感居然让他翻着白眼被鸡巴再次操到潮吹。
“这样居然也能潮吹!你这个骚货!骚货!”他狠狠地用鸡巴羞辱着胯下的费祎,每一下恨不得要操穿他的子宫和逼,一通乱操好像要把他操死。
射精的时候,白石道人只感觉到莫名的悲哀,即使他和费祎此时正在做天下最快活的事情,却感觉永远无法得到他,仿佛马上就将失去。
就算他把费祎照顾得再好,他也并不属于自己。他从窗口往远方眺望的时候在想些什么,他不知道。他在自己身下挨操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