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祎失去记忆变身渣男,痴四娘苦情挽回感情

地上,红衣早就被雪花沁湿。他在雪地上似哭非笑,是他错把费祎被媚术迷惑时的表现当作是他对自己的爱,既然他能够施放媚术,就能被其他人解除,原来这一切都是媚术带来的假象,都是假的,那些亲吻,拥抱和欢爱都是假的,费祎说他离不开自己,也是假的!

    想他胡四娘何等聪明,他在人世间玩弄人心玩弄情爱千年,最后却反被情爱玩弄。

    “媚术。”他冷笑了好几声,眼睛通红,痛彻心扉,他笑自己傻,自己糊涂啊,“媚术!”

    最聪明的是他,最傻的也是他。

    他还是对费祎一样地好,给他煎药,变着花样给他做补身体的吃食。费祎受尽淫欲折磨,索取无度,格外难受,他便用身体为费祎纾解,只是不敢和他再多加接触。费祎风寒未愈,烧得浑身滚烫,逼道湿热柔软,缩紧肉逼榨精。费祎趴在床上,像是母狗一样被四娘狠操,逼口被大鸡巴插出一层细碎的白沫。四娘用这个姿势操够了他,转而让他侧躺在床榻上,捞起他的一条腿从背后操他。

    他不敢再看费祎的脸,封闭自己,不敢看见费祎,怕一看见他,就会心软,就会想要伏到最低,低到尘埃里。他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他好想好想得到费祎的爱,之前虽说都是错觉,可他是真正地为错觉而感到开心,如果假象和欺骗能够骗他一生,那么他宁愿自己生活在欺骗里。

    深夜时,他会偷偷地抚摸费祎的脸。

    他的小一去哪里去了?一直跟在他身边,接受他的好,说自己没有办法离开他的小一去哪里了?还是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他只是因为中了媚术而变成了那个样子,因为媚术而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因为媚术的影响而离不开。这太让他难过了。如果真的是因为媚术,他倒是希望自己从来没有遇见过小一,从来没有爱过他。

    深夜的时候,他无言地让自己的泪水滴落。或许费祎本就是这个样子的,他只想着成仙,为了这个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他本来就是属于天上逍遥的仙,是他自己要强留他在身侧拉他入凡尘,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但是他并不后悔他为小一做的每一件事情,无论是用修为救他,带着他离家私奔,还是挖心头血送给湖海以求告知他小一的消息,他都不后悔。即使知道小一心里并没有他,也想要默默地对他好,爱着他,陪在他的身边,最好可以帮他成仙,实现他的梦想。

    费祎的脾气越来越暴躁,记忆混乱让他每时每刻都在质疑自己到底身处何处,雪山上白茫茫的一片,不知道时间的流逝。四娘封闭起自己,不敢和他过多地接触,喂他喝完了药,会一个人去外面坐很久。他会想起和小一在家里相处时的场景,还有和小一一起逃家私奔,那是他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他有一天偷偷下山,发现山底的桃花都快谢完了,原来已经到了春天。

    又是一年了,一年之后是又一年,无穷无尽地重复下去,对于他来说,年岁不过就是数字的变换,但这一次,他觉得自己老了许多,在镜子里细细察看自己的容颜时,发现自己的发间多了几根白发。

    原来他已经快四千岁了,时间过得真快。他漠然地执起剪子将白发剪去,看着自己这般憔悴不堪,害怕费祎见了他这样又该嫌弃他生出老态。但后来他又笑了,笑自己可笑,费祎根本就不爱他,又怎么会在乎他的皮囊,在乎他的白发是为他而生。

    他悄悄地探费祎的脉,并没有滑脉,于是他在费祎的淫欲发作时狠狠地掰开他的腿,用力把鸡巴捅到最深处射精,费祎坐在他的鸡巴上,被他的鸡巴堵住逼,精种都留在逼里。他多希望费祎能够怀上他的孩子,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逼孕的药让费祎喝了多少,依旧是没有任何功效。

    四娘很失落,这时又恰巧听祖父差遣的仆人来送饮水和食物,仆人告诉他一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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