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上你的眼睛,压制你的手脚,将他肮脏的东西强行捅进你的身体,还要享受着你哽咽的呻吟更重地践踏你。
在一片沉寂中,左丘友的手又动作起来,快感不断地积累,性器也在兴奋的摩擦中更硬更烫。左丘友不知道电话是不是已经被挂断,他分不出心去看屏幕,只是克制地咬紧了下唇,免得溢出猥亵的声音。
“市没有我,就好了!?”
嗞的电流声蹿过,电话被挂断的同时,左丘友的手被自己温热的精液弄得黏腻。
头还是痛着,原本就是因为实在是疼得受不了,才请了晚修的假回宿舍休息。明明是正在强撑着给小鱼包装生日礼物,碟盒都已经装好了,顺手翻了翻特制本。不成想竟是因此给纠结许久了的问题定了最终答案,挑了这个时候,跟小鱼说自己要考去外省。
擦净了手,也擦掉了不知怎么滴在还翻开的本子上的白液。
换个礼物给小鱼吧。
我这个礼物,配不上他。
左丘友将碟盒和本子重新收回了衣柜里,藏进了最隐蔽的角落。止痛药在舌上微化泛出的苦,扭开了瓶盖灌下半瓶水也没能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