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唾液的手指又在左丘于臀上蹭满了精液,左丘友的食指已经能顺畅地在软穴中来回了。犹豫了下,还是又在手指和穴口上挤了不少的润滑液,左丘友这才中指并起食指,一齐试探地在穴口碾磨了一阵,另一只手搭在左丘于手上,缓缓扣住他的十指,同时一并缓缓将两指深入。
左丘友不相信:“真的不疼吗,小鱼,疼就说,不怕的。”从前看的片子里,那个被强硬打开穴口插入异物的人总是会受不住地呜呜哭,只是被侵入一点就抖得浑身发颤不住挣扎求饶。
左丘友觉得左丘于能憋得很,总担心左丘于是强装的,但他很轻易就能摸着左丘于的脸用指尖抵开他轻松的牙关。还又讨到了声含着笑意的模糊的哥哥,和随后思索了下又被念出的自己的名字。
“左丘友”叫不够一样,“你摸摸我。”
左丘友出来过一回的阴茎不知什么时候又膨胀地硬起来,翘起来顶着左丘于也热起来的东西。
两指弯曲抵着热壁磨蹭抠弄,出来后,三指并起再不那么柔慢,全数没入就唤起了左丘于难得没来得及吞下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