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相信自己一直都是这样,不愿意再将这悬在心里的一次次祈求再次宣之于口。不想永远都是通过哀求来换取那几个简单的词句,才会紧闭双唇去沉默暗示。
“说,小鱼,说你爱我,说啊,说你爱哥哥。”
左丘于将微微颤抖的哥哥扣得死死的,怎么都不放手。撑起身去箍住哥哥,又因不平衡而勒着哥哥一同倒下。
“我爱你,哥,我爱你!”
左丘于的声音盖过了录音中相似的表白。
尽管录音已经结束而停下,左丘于仍然像个不知休止的复读机一般,在左丘友耳边重复着那三个字。
左丘友的东西还未出精,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软了去。他像是累得狠了一样,兴致被敲打散了,一时无力去收集积聚。恍恍惚惚,昏昏沉沉。回抱着紧搂自己的小鱼,竟睡了过去。
跟哥哥相反,左丘于的东西勃得厉害。口中来回来去的话语越凑近越轻和,直到抱着的人睫毛都不再颤动,才停下来。但性器仍然才只是缓解到半勃,左丘于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样抱着哥哥,即看不到那处,也抽不出手去摸。他静静望着哥哥,许久,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