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之中,并不断伸缩。碰到这种情形时,男人通常都会冷不防地大吃一
惊,而其马眼也会被激得门户大开,全身彷佛受到电击般,麻痹而不能动弹,这
也是谭静之所以能成为一代军中妖姬的幕后原因。
大儿子娴熟的走到妈妈的面前,看着眼前这位因为乱伦和剃毛的快感而陷入
迷乱痉挛的熟年美妇,揉搓着她那对雪白高耸的大奶子,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从小就有人不断的在他耳边说着关于妈妈的风流韵事,甚至连妈妈的身体特
征和性爱喜好都说得分毫不差,这让年幼的他变得早熟而狭隘,他开始偷窥妈妈
洗澡、偷窥妈妈和各种各样的男人做爱——谭静毫不避讳这些;当他上初中开始,
他就不断玩弄着女人,各种高挑的女模特、各种有名气的女星,尤其喜欢玩弄的
是40岁左右身材保持极好的女歌星,这里面不得不说是有着他妈妈的影子。
那年的夏天,当他看到自己的妈妈握着表亲许厚民那根细小的阴茎开始套弄
吮吸时,一种不平衡和不受重视的感觉充斥了他幼小的心灵,愤怒的他看完了妈
妈和许厚民交合的全过程,然后趁着妈妈高潮后浑身瘫软的机会,闯进了他们偷
情的房间,当着表弟的面,用自己比同龄人发育得更早的阳具,插入了自己妈妈
的阴道,当众宣示了对自己妈妈的主权。
而在之后,愤怒的他更是带着弟弟闯入许家,趁着许强不在的时候,轮奸了
自己的婶婶,并和天性淫荡的婶婶一拍即合,发展成了长期非血亲乱伦关系。
从此以后,他和许厚民保持着亦敌亦友的关系,出于对母亲的独占心理,他
非常的憎恨许厚民,而出于一种被绿母的异样快感,他又很喜欢看着许厚民偷偷
干自己的妈妈,喜欢看着他们事后若无其事的掩饰的表演。
就是这样心照不宣的过了多年,他们轮番给彼此戴着绿母的帽子,彼此表演
着乱伦和绿母的精彩节目。
许厚民终于进去了,希望他在里面多受点教训,他得意的想着。可是心中却
又有些失落,以后很长时间都不能看到许厚民和妈妈的绿母表演了。
不过,他又想到,自己的弟弟和妈妈的做爱,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绿母呢?
看着眼前玉体横撑的丰满美母,谭静的大儿子思绪万千。他用阴茎在妈妈的
穴口不断摩擦着,逗得妈妈一阵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那玉门中汩汩流出,
妈妈的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渴求着他将那根比常人粗大而弯曲的肉茎刺入自己
饥渴的肉洞,可是今天他不想玩那被弟弟喷满浓稠精液的阴道,他嫌弃的踢了踢
弟弟,示意他到一边去,然后将食指和中指深入了妈妈的口腔之中,拂弄着妇人
那根湿滑的丁香小舌。良久之后,他抽出被妈妈舔得濡湿的手指,在妈妈粉褐色
的美肛处画了个圈,另一只手用力撑开妈妈的菊蕾,这两根湿润的手指就势插入
了自己亲生母亲的肛门之中,微微弯曲着在母亲的美肛之后来回扣弄了起来。
谭静乌黑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在她光滑的身体上,遮住了她美丽的眼睛和红润
的脸颊,当儿子拍打着她那圆润的大屁股时,她下意识的转过身来,四肢撑地,
把那美丽性感的屁股高高撅起向后顶去,让儿子将自己肛门中的手指插得更深。
在自己母亲美肛中扣弄了四五分钟,大儿子终于忍不住了,他爬上沙发,踮
起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