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摇晃了起来。
妈妈杯中的美酒,似乎比别的杯中的更艳、更红,它如同一枚美丽的毒果一
般,在空气中闪烁着美丽而又致命的光芒;又像一个睁开猩红血眼的毒蛇,正长
大嘴巴吐出蛇信,等待着捕食自己的猎物。
最美丽的,往往也是最致命的。妈妈的眼角撇过一旁瓶身上印着的「Chateau
LafiteRothschild,1982」,优雅的对陶正直说了一句:「谢谢你的诗,干杯。」
「等下。」陶正直伸手压住了妈妈的手。
「哦?」妈妈轻轻的将酒杯收回,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杯酒雁婷刚才抿过了,我是医生,会比较介意这个,我想你也一样把。」
他轻轻从妈妈手中接过了那杯似乎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美酒,轻轻递给了她第
三个杯子。
「其实也还好啦。」妈妈抿嘴一笑,举起了酒杯。
美丽的毒蛇缩回了脖子,猩红的眼睛微微闭拢,转身回到了丛林之中。
「这个杯子,是我定制的。全部杯身用上等的水晶制成。淑影,你知道为什
么最好的酒一定要用最好的水晶杯吗?」
「你是不是想说,在水晶光滑的表面下,隐藏着许多的凹凸面,葡萄酒在摇
晃的过程中,酒分子会被充分的搅拌从而释放香气,从而醒得更加的彻底?」
「太棒了。」陶正直忍不住抚掌长叹,「我问过很多女人这个问题,而唯独
你是可以回答出来的。」
「陶先生身边,自然是美女如云啊。大概,不知道用这个问题收服了多少青
春少女的懵懂之心吧?」妈妈轻轻摇晃着酒杯,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这,」陶正直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旋即又恢复了镇定,「女人如酒,越
是醒得好的成熟女人,越是世间香醇的美酒。太年轻的女孩子,恐怕还是多了些
涩味啊。」
妈妈微笑着摇晃着酒杯,没有再接话。
「这个酒怎么样?世界上已经不足100瓶了。」陶正直看着那殷红的美酒顺
着妈妈美丽的嘴唇流入她的口腔,随后在喉咙处收缩吞咽着滑入了她光洁的脖颈
之内,轻轻问道。
似乎不胜酒力一般,妈妈的脸上浮现起了一抹红晕。她闭上眼睛回味良久,
这才说道:「不错,货真价实。」
「你对美酒也很有研究?」
「只是凑巧家里有一点,所以记得那种味道。」
三杯酒下肚,妈妈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她轻轻握住那晶莹透彻的酒杯,眼神
中似乎闪现出了短暂的失神。
「淑影,你怎么啦?」男人关切的问着。
不知为何,妈妈似乎产生了一种无法控制的眩晕感。「好久没喝酒了,头有
点晕。」妈妈轻轻用手扶住头,用力晃了晃。
陶正直关切的半跪在了妈妈的面前,伸出右手握住了妈妈的纤纤玉手,左手
已经搭在了妈妈的脉上。
「你竟然也懂号脉?」此时妈妈终于有了一丝惊讶。
「我的先祖也是国医圣手,就像你的家庭一样。」
「脉象有些紊乱,淑影,你是否酒量不太好?要不要需要稍微休息一下?」
陶正直皱紧了眉头,疑惑的看着妈妈那潮红的脸。
「澈儿。」妈妈张嘴想喊我的名字,可是却再一次迎来一阵眩晕。她白皙的
玉手用力撑住额头,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