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
他微微起身,身边的宫女娇滴滴唤道:“娘娘....”另一个字还咔在嘴里,便被苗煊阴寒的目光吓得吞了回去,小宫女连忙跪下叩首,“奴婢知错了,公子...奴婢错了...”
苗煊依靠在床头,他冷冷的说:“不要叫我公子,在宫里头脔宠才叫公子,也不要叫我娘娘,宫里的女人才被叫娘娘,我叫苗煊!你可直呼我大名,或者叫我苗大哥....其余的称呼,我若听到一次,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小宫女吓的打了一个寒颤,苗煊俯身,一只手抬起小宫女的下颚,“哟,别哭了,我并不喜欢为难别人...”
小宫女慢慢抬起头,看向苗煊的面孔,瞬间红了脸颊。
一声轻咳,小宫女吓得连忙起身,看见来者,又慌忙下跪“陛下....”
弘盛见到小宫女,脸色不善,吩咐身边的太监说:“把她带走!”
苗煊懒洋洋的说:“为难一个宫女做什么?”
弘盛瞪了身边的太监一眼,太监马上拉着小宫女离开,弘盛走到床边,苗煊避开他的视线,双手环胸看向别处,弘盛想去拉他的手,却被苗煊拍开。
弘盛:“煊儿...别闹...”
苗煊:“闹什么?你觉得我在和你闹脾气?我可不敢,你这人一向阴狠毒辣,你那些招数我早已廖记于心,是断手断脚,还是下蛊下药,亦或者将我脱光了丢在外面羞辱,你想做什么放马过来,我既然再被你抓回来,就没想过还能活着走出去。”
他的话落在弘盛心里,就像一颗锤子,狠狠的砸着他的心,弘盛说:“煊儿....我不会这么对你...”
苗煊说:“你想怎么对我,与我何干?”
弘盛低笑道:“煊儿,别闹脾气了,我知道你在发脾气,从前是我不好,我再也不会做让你害怕的事...”
苗煊说:“你以为生蛊在我体内,我就不敢寻死?呵呵,它折磨我那么久,我早就习惯了...”
苗煊催动体内的蛊虫顺着静脉爬行,弘盛看着苗煊白皙的肌肤下,黑色的蛊虫四处游走,纵横交错的爬行,密密麻麻的让人作呕。
弘盛立刻站起身,苗煊看着自己的胳膊说:“怎么了,恶心了?害怕了?我蛊虫发作时,你不是没见过,哦~~我想起来了,你只见过一次,我第一次被下蛊的时候....剩下的那些次,只要我头痛欲裂,就会有嬷嬷们用棉被将我盖上,任由我痛苦。”
苗煊依靠在床上,他不介意让蛊虫多浮现一会,如果这可以恶心到狗皇帝,他是不介意的。
弘盛先是呆愣片刻,随后跑出去大喊太医,不出片刻一大群太医蜂拥而至。
弘盛紧张得语无伦次,他说:“他很痛....他现在都是装的,他不是真的平静,他的蛊虫发作了...让他休息,不是....先让他睡下....也不是,先拿出抑制蛊虫的药,不不不,先喂他止痛药.....”
太医们将止痛药和安神药一并端给苗煊,苗煊抬手打翻了药碗,弘盛看见一只蛊虫钻出苗煊的皮肤,挤破皮层露出半个头又将身子缩回皮肤之下。
很快苗煊的身上出现很多血斑,太医们束手无策,其中一个太医说:“娘娘...有什么事,不要钻牛角尖...”
苗煊的惨样让人看了都心疼,弘盛崩溃的大喊道:“苗煊!!!你给我住手!!你想疼死你自己吗?”
苗煊只为了吓唬吓唬他,没想过他的反应这么激烈,他命令太医用迷香的手帕捂住苗煊的口鼻,苗煊伸手推开太医,几名太医不是他的对手,但皇宫侍卫那么多,苗煊还在想自己可以打几个时,弘盛一步上前,将他扣在怀里,用药巾捂住他。
苗煊被卸去力气,他收了蛊虫,其他太医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