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十分生气:“你根本无所谓谁操你!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啊?”
“你发什么疯啊?”
严梦皱了眉。
“炮友吗?”李一定定地看着他。
严梦反问:“不然呢?”
李一哑口无言。
严梦手里还握着李一滚烫的鸡巴,又粗又长,鸡巴上隐隐跳动的筋脉摩挲着他的手,他其实还算喜欢和李一做爱,虽然李一的阴茎没有秦道的尺寸那么夸张,但技术非常带劲也很顾忌严梦的喜好。现在李一突然闹这一出,他是有点想不通了。
严梦松了手,摸了摸李一的脸颊,像注视熊孩子撒野似的俯视他:“乖,别闹了。”
“可是”李一咬了一下嘴唇,眼神哀怨,“你之前在医院体检和医生们群了吧,我在外边听见他们谈话了,你就这么饥渴吗?他们把你当成——你觉得这样很好吗?”
严梦脑海里弹幕密集得系统都卡顿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才说:“你就因为这个发疯?”
两人姿态色情而亲昵,刚刚的暧昧气氛却早就荡然无存。严梦不确定自己的身份如果被李一察觉会如何,一下子没了做爱的兴致。
“我是无所谓你们怎么看我啊。”
踌躇了一会儿,严梦还是说了实话,反正快穿系统本质上就是游戏而已,这些在他眼中不过一堆没有生命的数据。
李一问他:“我和他们是一样的吗?”
“你?”严梦瞥了一眼对方的胯下,“也可以说不一样,你是第一个操我的人。”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严梦没多久就和李一搞上用嘴来了一发。
“看到你和别人做爱我就很不高兴。”李一又说,“所以你能不能去治疗一下性瘾?”
严梦浑身赤裸在床上躺了有五分钟了,两人还没正式进入正题,他也不高兴了:“关你屁事?”
“你看不出来吗?我喜欢你啊。”
“我才不要你的喜欢。”说着,严梦起了身,他打算穿上衣服去找个路人约炮。
李一的眼神有些变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开学这么久了还会有转校生,四人间宿舍却有第五个人?我总觉得奇怪”
]
李一发现他不是这个世界的土着了?
严梦心里一惊,眼前划过了一大片同样惊讶尖叫的弹幕。
李一抓着严梦的胳膊,愣是又把人按倒在了床上。严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他半拽着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李一已经掏出鸡巴捅了进去。巨大的龟头塞进了严梦黏滑的小穴里抽插着,发出粘膜和性器摩擦的水声。
严梦挣扎了一下,却被李一拽着头发按在了被子上。
“老实点!你不就喜欢被鸡巴操吗?”
“滚啊你他妈干什么呢!我不做了唔”
被鸡巴有技巧地操弄着的快感很快淹没了严梦的意识,他忍不住边骂边呻吟起来,把刚刚令他震惊的事情抛在脑后。李一的动作粗暴凶狠得不像做爱,仿佛是在发泄什么,腰跨撞在严梦白嫩的屁股上啪啪作响。
“啊轻点嘶!操,别咬我!”
李一的鸡巴被严梦的嫩逼紧紧地裹着,大股的淫水从紧窄的小洞里涌出来,饥渴的内壁像小嘴一样舔着他的鸡巴。他俯下身吮吻着严梦肩膀和脊背,时不时狠狠咬上几下。身下的双性人被他操得满脸又是怒意又是舒服,呻吟的呻吟越来越甜腻。就跟那群医生说的一样,严梦就是个婊子,谁想上他都可以,只要能让这人爽就行
“爽吗严梦?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爽啊你这是强奸嗯”严梦难得有不愿意做爱的时候,却被层层叠叠的快感堵塞了喉咙,拒绝的话说得不痛不痒更像是欲拒还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