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体液舔得一干二净。
第二天一早，医生又出现了。
医生掰开了严梦的嘴，像打量畜生那样摸着严梦的牙齿。
“看不出几岁啊。”医生说。
严梦推开他的手：“成年了。”
“十八岁？”
“不知道。”
严梦也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具体的岁数。
“先去读书吧，”医生说，“反正你在皇宫里待着也没事。”
严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伙人的决定，但他没有反驳的理由，被打包着领上了汽车。除了他之外，坐在车厢里的，还有几天不见的王子。
王子做什么都不奇怪，于是严梦只是和他打了招呼，车子一开，沉默的王子忽然开了话匣子：“那是帝国最好的高中，我的母校。”
“哦。”
“你读过学校吗？海底有没有学校？”
严梦继续撒谎：“有，不过现在不见了。”
王子话锋一转：“你们人鱼是不是本性淫荡？”
“呃”
“吃男人精液才能变成人形，这种构造怎么看都是海豚似的淫乱生物。”
“你说是就是吧。”
暗黑人格的王子对这个话题颇有兴趣：“你第一次被操是什么时候？”
“高中，”严梦回忆了一会儿，“和我的老师。”
严梦是学校里少有的双性人，也很受欢迎，老师们也很喜欢他。
放学之后严梦照常去办公室领明天的物理作业，推开门的时候，他却看见了奇怪的一幕。
他的物理老师，一位三十多岁的已婚男人，正和英语老师拥抱在一起。英语老师的衬衣已经被掀开了，裤子也褪到了小腿处。英语老师双性人的乳房被物理老师握在手里，腿间浓密毛发里支棱的肉棍也被物理老师的手抚摸着。
“啊会被学生看到的嗯”
“怎么会，他们早就放学了”
严梦呆呆地看着两位老师，手里拎着的书包啪嗒掉在地上。
两个交缠在一起的男人猛地看向了办公室大门。英语老师尖叫了一声，脸色发白。物理老师反应很快：“严梦？来拿试卷吗？”
“是的，”严梦奇怪地走近了书桌，“老师们正在做什么？”
物理老师笑了：“只是在帮英语老师做身体检查。他说他最近胸部不太舒服。你说是吧，老师？”
英语老师红着脸点头，任由男人继续揉着自己的奶子：“对下面也不太舒服嗯啊”
严梦看了看英语老师下身的棍子，颇感疑惑，他也没有多问，拿了试卷就离开了。
第二天中午午休，严梦被物理老师叫到了办公室。
老师锁了门，问他：“昨天的事情有告诉别人吗？”
“没有。”
“乖孩子，”物理老师十分欣慰，“记得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告诉体育老师。懂吗？”
体育老师是物理老师的丈夫。
严梦点头：“知道了。为什么？”
“嗯英语老师的身体有毛病，不希望让人知道。”
“这样啊。”
“严梦也有这种毛病吗？”物理老师看向了严梦的胸部，被单薄校服衬衫遮掩下，隐约可见少年挺立的奶子上的激凸乳头的形状。
“呃不舒服吗？”严梦想了想，“最近觉得有点涨。”
“这样啊，不如老师帮你检查一下？”
严梦不疑有他：“好啊。”
“把衣服掀起来。”
老师说。
严梦将衬衣往上拉，这会儿刚刚初秋，正是不冷不热的季节，他只穿了一件上衣，里头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