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高潮了”
少年表情痛苦地尖叫了一声。层层叠叠的软滑嫩肉忽地一阵一阵紧紧地吸着班长的肉棒,初经人事就得到这样的极品体验,班长自己也没有心理准备,鸡巴像是被人狠狠吸吮着,又热又烫,水多逼紧,怪不得那群老师们每天争着抢着要带他回家操逼。
骚货。
人尽可夫
为什么?
他心底模糊地一动,下边的东西也猛地射了出来,喷进了严梦的小穴。
班长松了口气,把肉棒拔出来,严梦躺在桌子上,满脸的“我是谁,我在哪里”,像被操狠了,没缓过来。
班长恢复了面无表情,一言不发提起裤子又要走。严梦幡然醒悟,用脚勾住了他:“等下,我以后还能找你做爱吗?”说话时,他腿都没合上,湿漉漉的小穴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洞,黏答答地流出来白色的液体。
班长的表情很烦恼:“你真的欠操。”
沉默了几秒,他凑过去,俯下身在严梦嘴唇上亲了一下:“乖,有空我会找你的。”
严梦顿悟了:班长毕竟是学霸,每天要花很多时间学习。泄欲的事情,当然要往后靠靠了,没有什么比知识更重要。
他“哦”了一声,乖巧地穿好内裤和校服,不忘拿着纸巾把班长的桌子搽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打算去赴物理老师的回家之约。一抬头,他发现班长还在门口站着。
班长正看着他。
——没有表情的脸也很帅,很迷人,很高岭之花。
“磨磨蹭蹭什么,”高岭之花不耐烦了,“快点,我送你回家。免得你路上被路人强暴,明天没法来交物理作业。”
严梦突然觉得好玩。
他决定放班主任的鸽子。
严梦抱着书包走上前,笑着说:“你人真好,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