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满意的看着沈初非身体上那被他玩弄的嫣红肿胀的乳头和布满了伤痕的肌肤,用手“啪啪”的抽打着乳头和周围的肌肤。
沈初非痛的惊叫出声,前夜玩弄的晕了过去,这会身体还未恢复,敏感的乳头在大力的抽打下硬挺起来,随着被抽打地方变得鲜红欲滴,身体竟升腾起一阵空虚感,想要被什么狠狠的肏到高潮,他竟然在疼痛之下发情了!
杨郡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停了手,冷笑一声:“果真是骚,这样都能发情,看来你被调教的很好啊。”
杨郡扯下沈初非下身最后一点的遮蔽物,掰开他的大腿,对着那已经在吐着淫水的女穴处狠狠抽打了过去。“啊——!!”,沈初非的欲望一下子被穴口之处的疼痛压了下去。杨郡常年征战,手掌粗糙有力,落在阴唇上的巴掌显然是只用了半分力道,但依然痛的沈初非失声,胡乱的蹬着脚想要逃离,双腿却被杨郡健壮的胳膊压住无法动弹,无论怎么躲,那巴掌总是能准确的落到沈初非娇嫩的女穴上,由于腿大开着,阴蒂也被好好的照顾到了。
沈初非痛的咬住布条,连咒骂杨郡的力气都没有,羞耻感也在抽打里被放大到全身。那巴掌抽的毫无章法,偶尔连阴囊也要被狠狠的击中,但在这样的击打里,沈初非的身体反而愈发觉得空虚,被抽打成鲜艳红色的女穴吐出了更多的淫水,流了杨郡满手,一开始那清脆的抽打声也变得黏糊糊的。沈初非已经无法分清楚到底是痛多一些,还是快乐多一些,扭动着白皙的身体,嘴里发出无意义的词句:“唔——求求你……不要,啊——痛!求求你!”
杨郡停下了拍打沈初非女穴的手,满意地看着那漂亮的红色,冷笑道:“骚婊子,这样都能对着男人发骚,你的骚逼被多少男人肏过?”
沈初非被那尖利的疼痛折磨的脑袋发昏,稍清醒了一些,害怕男人又继续打他的女穴,赶忙回答:“没有,没有人……”
杨郡惊讶:“那个阳痿老头没碰过你?”
“没人碰过我,只有你一个……快进来……”说着用腿摩擦着杨郡的腰,主动的张开双腿:“求求你肏我,好难受。”
杨郡沉默了一下,扯下自己的衣服放出早已经高耸的阴茎,径直插入了沈初非的穴口,尖利的疼痛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让沈初非浑身都在颤抖,空虚的身体终于在杨郡不断地抽插之中得到了满足,听着囊袋击打在自己阴户上的声音,沈初非只觉得仿佛得到了自己失去太久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