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时候,还是能轻易被一层衣物遮掩的小小柔软,现在是男士衬衫都藏不住的饱满。
这大概不是什么好事吧。布利兰特再度俯身吻着小夜莺微渗薄汗的后颈。小家伙自己选择的社会性别是男性,却变得过于凸现次性别性征,想必会在很多程序上添麻烦。
作为既得利益者,担心这个,总有些假惺惺或者说得了便宜卖乖的自我厌弃。在潮吹的小蜜穴的湿软吮吸中,布利兰特有些心情低落地挺腰急狠顶碾子宫壁最柔嫩的淫心,肏干得媚肉收缩着汁水喷流,雏鸟大腿间全是湿淋淋的水痕。
“?啊?哈啊?又要去了?怎么办??好舒服子宫要被弄坏了、?”小夜莺被肏得浑身都酥了,和队长的性交总是持久又激烈,而且往往至少要让男人射出来三次才能结束。每每高潮未退的身体又被猛烈地疼爱开垦,持续猛冲上顶峰的快感让下腹痉挛不已而酸痛。
被男人掐着腰往子宫里爆射满浓精时路西尼已经意识不清了,还在剧烈收缩的小蜜穴紧吸着射精中的粗硕阴茎,指尖扣紧揉皱的布料。
迷迷糊糊地被翻过仰卧位,轻柔温度掠过前额、鼻尖和唇,他被抱起来,依靠着健壮的胸膛。灯光由明而柔,水流的声音,入浴剂的气味,混合编织成暧昧不清的梦。
“布利兰特,晚安”小家伙靠在队长身上梦呓。
把洗干净的小夜莺放进自己卧室的大床,抚摸雏鸟栗色蓬松的额发,布利兰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微笑,他为此愣怔了一会儿,于是那封家书里的那个词又跑了出来。
“晚安,路西。”他低声念出小夜莺的爱称,收回手静静凝视那张温柔稚气的睡脸,无声地在唇边咀嚼着那个跳脱的词。
婚约者,他的未婚妻。
布利兰特还不想脱离单身,这一定是注重事业心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