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像瓷娃娃一般精致。”
洪世贤的父亲进了一家店,留着洪世贤一人在门外,他孤身一人,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拔着石缝中长出的野草。有时还会取下系在腰带处的玉佩,对着阳光仔细看一看。
徘徊在附近的混混也许早就注意到这个小少爷,一下子把洪世贤手中的玉佩抢走,拔腿就跑,洪世贤一时反应不过来,愣愣地坐在地上。
高文彦正好撞见了这一幕,二话不说拔腿就跑,追着那个混混到了一条小巷,抡起地上的木棍就是当头一棒,混混倒在地上,高文彦取回了洪世贤的玉佩。
赶回那处时,洪世贤已经从迷茫中反应过来,坐在地上哭。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高文彦把玉佩放到洪世贤眼前,晃了一下。
“别哭了,你的玉佩我帮你抢回来了。”
洪世贤闻声,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高文彦,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鼻子红红的,稚嫩脸上带着迷茫。
伸出手接过玉佩后,低下头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你。”声音果然很符合他的长相,软软糯糯的。
高文彦见洪世贤拿了玉佩,转头就走,刚迈出一步,就感觉到有个东西在抱着自己。洪世贤只有高文彦的半高,看起来简直就像一个撒娇的小孩。
“怎么?”高文彦迷惑,把洪世贤抱住自己的手扯开了,“我身上脏的很。”
“这个..这个送给你。”洪世贤把手中的玉佩高高举起,微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高文彦。
“为何。”
“父亲说过,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报,你帮了我。我..我就要把玉佩送给你。”洪世贤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小小脚尖。
“我不要。你自己的东西还是自己收好吧。”高文彦向别处走去,洪世贤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可是我..我就是很想把这个给你。”说话已经带上了哭音,仿佛下一刻就要流眼泪了。高文彦无可奈何,只好回过头,耐心解释:“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要。”又摸了摸洪世贤的头,柔软的发丝触感很好,仿佛上面还带着花瓣的清香。
“这个玉佩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我想感谢你帮了我,所以我才想送给你的。”洪世贤用拇指抚了抚玉佩的纹路,眼泪从脸颊上流了下来。
高文彦心怕这个小少爷一直哭,“行吧,我就暂时收下,等我以后再还给你吧。”
洪世贤听见高文彦终于妥协了,用衣袖擦了擦眼泪,点点头,“好。”把玉佩递给高文彦。
随后洪世贤父亲出来了,他跑了过去,随着他的父亲一同上了马车。高文彦把玉佩放入贴身的衣袋,便继续他的工作。
......
直到后来有一日,高文彦的母亲不幸去世,可他的资金状况并不能为母亲寻到一副好棺材,一副好墓。迫不得已之下把洪世贤的玉佩拿去了当铺。换了银子为母亲置办后事。
此后,高文彦便更努力打工,把那块玉佩赎回,后来考上状元,当了少傅,那块玉佩从未离身。空下心时,总会拿起玉佩,轻抚上面的纹路。
......
次日,洪世贤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只穿着里衣的他摊开身子睡在床上。额头出了一些细汗。下身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操。”洪世贤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老子怎么梦到高文彦那个杀千刀。还是春梦。”
洪世贤咽了咽口水,“难道,是我太久没做了吗?真的是造孽。”洪世贤撩起了额前的刘海,认真思索。“不行。今晚必须要找一个靓妹。(?)不过..高文彦的滋味真的不错。虽然是后入。但是那个小洞,紧致得很啊。腿也好细好长...”
洪世贤扇了自己一巴掌,“我真是饥不择食了,就高文彦那狗逼我居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