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成了精，可他并不习惯变成人的样子，更不能好好控制部分兽化，路霁恍惚间看见年轻人的脸上隐约浮现出黑黄斑点，眼瞳比之前要圆上不少，颜色也更浅，不由得颤抖起来。
“阿玖！不行！”
年轻人烦躁地吼了一声，摁住不断挣扎的男人，两人的下半身还纠缠在一起，他半眯着眼睛看着路霁，路霁拿不准他现在是不是还会听话，犹豫着伸出手挠了挠他的下巴，“别闹。”
他对原本的自己总是很抗拒，眼里的害怕不是作假，年轻人把尾巴收了回去，身上的变化也不见了，他搂着路霁的腰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将项圈的链子塞给他，舔了舔路霁的嘴唇。
“我永远都听你的。”
10.
“那你慢——”
路霁被他咬住嘴唇，剩下的话没能说出口，阿玖便握住他的腰动了起来，听他笑了起来路霁便知这只豹子只是哄他罢了，气得扯紧链子，但是也没有再推开他，舌尖和年轻人的舌缠在一起。
一直看着他的阿玖这才慢慢闭上眼，将那双豹瞳隐藏起来，收回了落在路霁后颈的手，再轻柔不过地捏了两下，更像是爱抚了。
路霁对这些一无所知，不知自己的一时心软避免了什么，更不知这只小豹子藏了什么心思，他全部心神都被快感所牵制，起落间将对方的性器全都吞下去，贪吃得他自己都有些羞涩，肉体接触声混着年轻人的喘息，都让路霁面红耳赤。
这些都是他教给阿玖的。
路霁经常会想，阿玖来得这样突然，一觉醒来就在他的身边，除了他说自己排行第九以外一无所知，是不是有一天他也会以这种突然的方式失去小豹子，那时又该如何？
“为什么哭。”阿玖的唇追着眼泪将它们都舔掉，人类的情感对他来说还是过于复杂，比天地灵气还要难以捉摸，特别是他的主人，他不想看路霁掉眼泪。
路霁咬住了年轻人的耳垂，低低地笑了，“因为你弄得我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