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翻飞,美得如同星屑飘降,亚瑟不满地哼,粗鲁地提起那银光闪闪的尾巴将它甩到后头,他拧着人下巴,霸道地欺了上来。
“唔……嗯……”
在相连的精神域里,哨兵的情绪更是毫不掩藏,小型的旋风在池塘上空飞舞,引得那水面动荡不已,大如圆盘的叶片被吹得东歪西倒,更别说那朵才露尖尖角的精巧花苞了,吉芬皱了皱眉,心知这样无法谈话,只得先服了软。
他主动地抬起手圈住人,甜甜的诱惑的香气从肌肤里渗出,换作意识海里便是阵阵柔和细腻的花瓣雨,这般吹拂了半晌,亚瑟才收了脾气,哼道:
【早干嘛去了?就知道挂念那条蠢蛇!它好着呢!说,你还跑不跑了?】
吉芬明显在回避这个问题,他专心致志地指挥着精神触丝给人清除郁结,也岔开了话题:【它……纳迦原来是会飞的吗?】
【废话!它可是银鳞蛇,在传说里可是能召唤龙卷风的。唔,这边,再弄弄。】
向导宠溺地笑,顺着他需索的动作,和人舌头交缠,细碎的水声让彼此的身体都燥热起来,吉芬在心里暗叹了口气,问道:
【我们……下一步要如何?】
【当然是杀出去,难不成要躲一辈子?不过你要是这样乖乖的,我也可以……】哨兵笑得十分暧昧,桃花眼微微眯起,【出去之后记得别乱来,都听我的,知道吗?】
【你……你可以不管我的……】
向导垂下眼睫,任凭哨兵拿捏着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缠绵的吮吻,他喉结颤动,贪婪地吞食着人喂过来的津液。还处在恢复阶段的他根本无法抗拒这让他又爱又恨的体液,如同起死回生的甘霖,亚瑟之于他,的确是天神一般的存在。
想到人不顾一切地前来救他,弄得满身是伤,饶是他再铁石心肠都不禁动容。
【亚瑟……】他回抱着人,眼里泛起了湿意,【我……我真的不值得你……】
【放屁!再叽叽歪歪的我把你捆起来!】
哨兵凶狠地从薄唇往下挪,时轻时重地啃着他的脖颈,像是要将他拆吃下腹,又像是要通过肉体的刑罚,逼出他的真心话。吉芬断续地抽着气,纤瘦单薄的身体如同易碎品一样软在人怀里,随着每一下啃咬,不堪承受地微微颤动。
“唔……轻点……疼……”
“疼死你最好!” 亚瑟磨了磨牙,心里情愫翻腾。他是舍不得把人怎么样,顶多就是好吃好喝地囚禁起来,只是一想到那人会因此而怨恨他,他又迟疑了,但是分离所带来的撕心裂肺的感受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意识海里的阴翳也影响到了向导,他顺从地仰着头,用舌尖讨好地舔了舔人上颚,愉悦的波纹慢慢地在两人的心湖上扩散,室内的气氛再次回归旖旎,还在角落里嚼巴嚼巴小花儿的大蛇无辜而委屈地看了过来,像是被恩爱父母忽略的小孩子。
“这里……” 亚瑟的大手轻抚着他受伤的腰侧,掌心的温度舒适得让人溢出了呻吟,“我还是给你包扎下吧,唔,我记得我带药了。”
他在空间里窸窸窣窣地掏出了东西,熟练地旋开了,给人仔细地上药。
吉芬又叹了声,趁着空挡环顾四周。无须亚瑟解释前因后果,基础的信息他都能通过精神域感知,这里是唯一安全的地方,很隐蔽,也很独立,就连磁场都和外界不一样。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白砂,这种东西他在费雪家的实验室里见过,只不过当时是用来……
“好了,就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亚瑟寒着声,杀气又窜了上来,“敢动我的人,找死。”
话题终于无可避免地又回到了原点,吉芬拥着被子,声音低了下去。
“追兵里有XX,他们是……皇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