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里,亚瑟顿时瞪了瞪眼,大手隔空一抓,那小东西便扭动着被他收了回去,连吉芬变出来的花苞都来不及拿,笑得那向导弯了眼眸,便把那花朵骨儿赏了人。
“走啦,还气鼓鼓的做什么?”
吉芬挽着他的手,放出信息素安抚着醋意旺盛的哨兵,后者胸膛起伏了几下,不满地揽着人腰身,那力度大得像要把人嵌进身体里。吉芬没喊疼,精神触丝悄咪咪地探进了意识云里,纾解着新出现的黑色结块。
仿佛冥冥中有所谓的因果循环,马修家两位出类拔萃的哨兵不约而同都受到了“暗化”的影响,之前是大哥比较严重一些,但那人得了一位匹配度绝高的向导,每日琴瑟和谐、蜜里调油,“暗化”所导致的负压自然而然地降下去了,倒是轮到亚瑟这边,却没有太大的起色——也许是自己能力不够,本来就是杯水车薪的B级精神力,回来之后更是降到了C……
“嗯?我没有这么想。” 亚瑟停下了脚步,掰正了他的身体,“宝贝儿,你不要胡思乱想。”
向导抬起头,直直地望进那双湛蓝的眼眸里,他在里头看不到一丝遗憾和虚假,即便哨兵时常被病痛所困扰,百忙之中还得抽出时间去接受治疗,他心脏泛起了密密实实的疼,踮起脚尖抱住人,又再旧事重提。
“不如你……” 他咬了咬牙,“你再找一个向导吧,找个S等级的,我听说……”
“放屁!”
亚瑟粗声大喝,又舍不得把人怎么样,自己气得七窍生烟。他垂眸看着那乖乖挂在身上的黑发向导,单薄的身体,苍白到近乎病态的皮肤,真恨不得把心窝子都掏出来捧到人跟前细看,他……他怎么会再找别人?!在两人共同经历了许多患难之后,难道还不明白他的心意?
“别生气,放松点。”
吉芬摸着他的脸,缓缓地吹气,清甜的气息漫过鼻端,亚瑟眼里的黑雾散了一些,他有些委屈地挨上来,吮吸着人甜甜的薄唇。
【不许再提这个!】
他在精神域里大声喊话,花瓣雨之中,莲叶层层的水面上冒出了一枝娉娉婷婷的粉色花朵,引得那银鳞蛇缠绕上来,用软软糯糯的蛇腹反复磨蹭。
“唔……啊……你……你还吃不吃饭了?”
向导被人亲得喘不过气来,舌头被卷吸得酥酥麻麻,绵软的四肢也直往下坠,幸而哨兵用有力的手臂箍住了他,并且非常有先见之明地将他困在了廊壁与胸膛之间。
“想吃小花儿,早上都没吃到呢……” 亚瑟得心应手地撒起娇来,大手潜入了他的后腰,顺着瘦削的曲线往下探去,“连那条蠢东西都吃上了,我呢?你好狠的心……”
吉芬噗嗤一笑,勾手到后头捏住了人煽风点火的爪子,“回房再说,这里太……”
“怕什么,没人敢过来的。”
“不行!你,你能不能收敛一下!”
提到这个吉芬就特别羞恼,亚瑟总是借着为他修补精神力的由头,不分时间场合地发情,这古堡里哪处地儿没被开发过?就连那十几年没人上过去的箭塔,都被他以赏月的名目诓去了一次,就前天晚上,他裸着下身趴在那冰凉冷硬的石砌小窗口上,被人做得话都说不出来,溶溶月色照拂在头顶,他迷蒙着双眼看着下头变小许多的景致,偷情般的刺激的确胜过了一切。
亚瑟低低地笑,在他耳畔暧昧地呵气,“那回去就可以吗?正好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用膝盖想都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吉芬恼得推开他,草草理了理凌乱的衣衫,带头先走。
“花儿,等等我嘛……”
哨兵那被欲望浸染得性感低哑的呼唤回荡在长廊上。
他们同睡一房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虽然没有公开的名分,但吉芬的确是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