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上,喝了句:“睡觉了,别闹!”
哨兵和衣躺在床上,身侧是凉凉滑滑的鳞片,纳迦闹起脾气来,不肯回去精神域,还把身体变得很大,占据了他大半张床,亚瑟不抱期待地打开通讯器,点开了熟悉的号码,没想到这回秒接了,还是视频!
“嗯?你这要睡觉了?”
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就这么突然出现在眼前,亚瑟愣了愣,旋即弹起,喜上眉梢的,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宝贝!你,你,你不用上课?忙完了吗?”
吉芬噗嗤一笑,他似乎是刚洗过澡了,黑发软塌塌地贴在脸侧,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气色不错,他用手指按了按唇瓣,先给人送上了远隔重洋的飞吻,亚瑟激动得呼吸的频率都不对了,目光灼灼地盯着人,恨不得穿过屏幕去将人扑到吃掉!
“不用,今天周日呢,你是打仗打到忘记时日了吗?纳迦呢,让我看看它。”
被CUE到的大蛇欢天喜地地挤了上来,庞大的身躯差点儿把亚瑟推了个跟头,那边笑得不行,像是哄孩子般说了几句幼稚的安抚话,听得亚瑟酸溜溜的,委委屈屈地拨开人“争宠”。
“我呢?花儿你也看看我啊,每天累得死狗一样,新皇简直把我当机器奴役。”
“说什么呢,你过几天都要回来了,说起来,这次你要升少将了吧?”
亚瑟哼了声,对头衔爵位浑然不在意,“好想小花儿,你不在,早上的被窝冷得掉冰渣,我都睡不好了。”
受精神体的影响,亚瑟的体温一直偏低,而且很难保暖,在星球的时候不明显,来到前线,当然没这么多舒适的手段,气温直上直落的,饶是他也觉得有点难受。
果然,这么一说,吉芬就心软了,抬起手在屏幕上摸着他的脸,关切地问道:“没有开暖气吗?上回我送你的暖水袋呢?”
大蛇用脑袋顶他,企图抢回注意,亚瑟捏着人后颈丢到一边去,又黏糊糊地继续编造:“不够,想要小花儿给我暖,你的身体热烘烘的,小嘴儿又水又软,还会主动吸我,我想埋进去,永远都不……”
“住嘴!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事吗!” 吉芬羞恼地瞪他,在人直白赤裸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他轻喘着别开脸,和镜头拉开了些距离。
亚瑟贪婪地扫视着人袒露在衣领下的锁骨,沐浴过后的肌肤粉粉嫩嫩的,他几乎能闻到那股让人心醉神迷的气味。
“我……” 亚瑟笑了笑,大胆地探手下去,握住了蠢蠢欲动的勃起,“花儿,你说句话吧,我想听你的声音。”
吉芬抿了抿唇,用余光瞥向人,他熟知亚瑟的情绪和小动作,见他眼里浓重的情欲和忽上忽下的手臂动作,顿时心领神会,在屏幕不能看见的地方,他犹豫地摆弄着一个巴掌大的白色小盒子,那是之前他结束治疗之后,首席研究员交给他的测试道具。那位老先生很是严肃地交代他,为了给他量身定制药物,需要一次新鲜的、确切的穿梭数据。这个盒子内嵌了最先进的转移法阵,100%模拟了当时费雪家为他提供的通道环境,但局限之处在于,只可以用一次,并且传送位置固定。
回来之前,他悄悄地把降落的坐标设在了亚瑟身上,就别在他送予人的花苞里。
要不要去呢?给人一个惊喜?
“宝贝……唔……你看看它吧……看它多想你……”
亚瑟徐下了通讯器,调整了位置,将镜头对准了自己的下身,那英姿勃发的阳根毫无防备地闯进了吉芬的视线,羞得他呜了声,又舍不得移开眼睛。
这杆东西他熟得很,无论是远超常规的尺寸,还是其本身的弧度、冲撞的频率,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止不住后穴里汹涌的湿意。如今那雄赳赳的肉棍在他的注视下青筋凸起,仿佛是管随时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