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里,不知是谁的心跳声,越来越响,他们湿热的呼吸密不可分,四片唇也仿佛胶着的桂花糕。
甄壬吒进来的时候特意反锁了门,为了午睡,贾浩仁也预先拉了窗帘,黯淡的室内光线中,只见那美人微微喘着气直起身脱掉了上衣,他的四肢修长却不纤弱,身体曲线精瘦流畅,有着力量与优雅的平衡美,只是那平坦的肚皮上赫然多了颗小巧的脐钉,金属的光泽很晃眼,贾浩仁皱了皱眉,扣在人腿根上的手不禁一紧。
他磨了磨牙,“整得什么玩意儿?”
“好看不?我还想纹身呢。”
甄壬吒不以为意地扯开裤扣,白色的子弹头内裤早已鼓起,他用指尖摩挲着边沿,吐气如兰。
“别废话了,赶紧的。”
无论是醋意还是怒火都相当旺盛的贾浩仁冷哼,摆弄人的动作也粗重起来。他一言不发地将人丢在沙发上,站起来背过身去撕扯衣服,后者则是好整以暇地侧躺,托着腮欣赏逐渐裸露的健美男体,甄少爷下意识地舔唇,只觉得连日来的燥热和焦虑都得到了缓解。
在灯红酒绿浪漫遍地的巴黎,他竟然十分挂念这个人,想他无微不至的体贴,也想他凶猛温柔的缠绵,他知道两人的身边都有很多选择,谁会为了谁守身如玉?不过是时机吻合而已。
“喂,贾家小弟弟,有没有想我啊~”
他并着脚趾去撩人小腿,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示好的意味,贾浩仁站得有些远了,他得绷着身体才够得着,谁知那人不理他,兀自埋头专心致志,等了几秒,他觉得好生没趣,低头看着肚皮上一时兴起多出来的小玩意,用手轻轻拨着。
“别玩儿,会闹肚子。”
男人总算压了上来,同样赤条条的两人急不可耐地抱成一团,胯下兵戎相见地摩擦着。甄少爷手足并用地缠着他,发泄般啃咬着脖颈,他闷闷地抗议,“你……你生哪门子的气啊……我都没说你……整天跟小模特耍呢……”
贾浩仁懒得跟他废话,也不知从哪儿摸出了管用了大半的润滑剂,挤在手心里,滴滴答答就往人臀缝里喂,凉飕飕的触感当然让甄少爷娇喘了出来,他红着眼瞪他,噘起嫣粉的唇瓣抗议,没想到那人反凶他,“下回再让我知道你乱糟蹋身体,就干死你!”
“胡说,你这老古板,我才没……啊!”
没由来的臀肉上又挨了打,甄壬吒气得要跳起来,像只被无端教训了的猫,只是要害掌握在人手里,他又不敢造次,只得咬着唇不给反馈,偏生那被摸熟了的内里正一颤一颤地享受着,粘膜被钝钝的指甲刮弄,角度和力度都是他所稀罕的,酥麻的快感如同阵阵电流,他爽得闭着眼不住地深呼吸,就连那未经抚慰的阳具也晃晃荡荡的,渗出汁水。
“嗯…………唔…………”
炙热的肉棍贴在他的腿根上,那小片嫩肉很敏感,仿佛要被烫化了一样,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的渴求让他没坚持多久,就主动地黏了上来,他配合着开拓的频率摆动腰臀,自发地吞吃着里头的两根手指,薄唇呵着气在人侧脸上磨来蹭去,他迷离着眼,不断催促着怀里的男人。
“来…………唔…………快点啊…………”
贾浩仁却木头一样沉着脸,像是被钢管舞者所紧紧箍着的冰冷道具,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人的脐钉上,那仿佛是一条刺,在时刻提醒着他这个人是多么的耽于享乐,疯狂肆意,从过去到现在,就算他出现了,并且狠狠地在他生命里插了一脚,依然无法改变。
势均力敌的对手,也未必有美好的结局。
他嗤笑,仿佛在笑自己的天真,又像是突然想通的释然,他手臂用力,将怀里忙得香汗细细的美人提了上来,让人坐在他腿上,湿漉漉的手指滑了出来,取而代之是他的粗挺,甄少爷喜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