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柱体直直挺起,晃动间,还有清淡的汁水直往外冒,看得二少爷眼眸变深,忍不住抽了手回来,柔柔地用手心抵着那快乐得止不住哭泣的顶端。
“唔……啊……不……唔……”
这连番的起伏撞击终于把人给弄醒,术士眯着双眼,也没看清身上的是什么人,身体便已经认出了内里横冲直撞的东西,穴壁收缩,将那硕大的肉头吮住,腰身扭摆,仿佛是要夺回主动权一般,居然往下挪了挪,噗嗤一声将犹在外头的小半截也吃了进去,被撞得红肿的会阴完全触到了两颗饱满的球体,他不自知地发出了满足的低叹。
二少爷就是爱他这副坦诚直白的模样,明明是个耽于爱欲享受的性子,却偏偏要扮演什么花丛里潇洒来去的负心人,他的小瑶光,那么可爱那么乖巧,就该好好地被他疼爱着,搞那么多招摇撞骗做什么?不辛苦么?
“唔……你……混账……啊……给我下……唔……下来……”
处得久了,术士也渐渐地张牙舞爪起来,他知道这恶人虽然面上风轻云淡,其实内心挺在乎自己的,每回完事了也会温柔细致地给自己清洗,不忙任务的时候会用各种小玩意儿逗自己开心。当然,这并非他想要的生活,只是眼下无法挣脱,也只先受用了柔情蜜意吧。
“那可不行,夫人的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呢。”
二少爷分着手臂支在他两侧,低头尽览身下人被撞得话语支离破碎、眼角眉梢都是他所调教出来的诱惑痴态,心里再次体会到那股浓浓的甜软,这份对他而言甚为新鲜的感觉他并不讨厌,反倒是想变换着更多的法子,让这人对他展现更多。
也许那几个小八卦精说得对,他真的是陷进去了。
陷在这个有着奇妙的身体、性格也有点别扭、总想着要逃离他身边的、口是心非的可爱凡人男子身上。
动作之间,二少爷长长的黑发散落下来,将两人隔绝在一个亲密的小空间内。床上的熏香被带得更浓,萦绕在两人发间鼻端,连空气里都似乎飘荡着这股粉糯的气味。
“啊……不要……唔……慢点……啊……”
见人快要被顶到床头了,二少爷才伸手将人拖了回来,温热的大手扣着腰肢,按在了仍未消散的淡淡红印之上,下身顺势重重一顶,仿佛要戳破深处那片细软的穴肉般,又仿佛是要将自己的骨肉锲入进去,他维持着这深顶的动作,压下身来,捧着那细汗蒙蒙的脸颊就是一吻。
术士的舌头起初还反抗着将他推却出去,渐渐地也没了气势,被他的黏着缠着,搅着压着,连津液都被人喂了不少去吃,也总算肯抬起软绵的手臂,松松地抱着人后颈回应。而比他诚实许多的下半身,早已盘紧了双腿,小幅度地扭摆着催促体内那按兵不动的威武肉物。
“唔……唔……”
他眨动着湿润的眼睫,发出暧昧含糊的鼻音,二少爷却仿佛没有接收到信号,从容不迫地戏弄着他的唇舌,等自己玩儿够了,把人亲得气喘吁吁地直瞪他了,才轻笑着把人搂抱起来,顺着汗湿的背脊命令他。
“宝宝,坐上来,自己动。”
“唔……你……”
绣着娇美海棠花的罗帐不住晃动,让那上头的花儿也仿佛是活了一般。
虽然很是厌弃自己道德沦丧、白日宣淫,术士最终还是被人吃干抹净,累得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地任凭这可恶的二少爷给他换上了一身女装,边不得章法地给他梳发边含笑地喊他夫人。
“……你给我住嘴!”
术士的声音哑得让人浮想联翩,他脸色不虞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换了衣裳挽起秀发以后,的确有几分阴柔的美态,只是他的体格身型就算再清秀,也比闺阁女子要壮实得多,这一出去不就露馅了?
“夫人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