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挤出几滴笑声,手臂暴长,化作了蟒蛇般的粗大肢体向他袭来!
“啊!”
小草尖叫出声,只觉得被束缚住的地方像是火烧一样,不消片刻,这份灼疼便蔓延到小腿、大腿、后背、小腹,暗绿色的紧密鳞片如同刀锋般锐利,不仅刮破了他的外衣,还刺伤了皮肉,蛇类肢体所构成的牢笼让他动弹不得,五脏六腑被极力挤压,浓浓腥臭熏得他睁不开眼,窒息般的恐惧如同没顶的潮水,不消三秒,小草眼前迷蒙,意识逐渐抽离。
“救……”
不知过了多久,或者只不过是电光火石间,身上骤然一松,有股熟悉的味道涌入鼻尖,小草很没骨气地呜了声,勉力想要睁眼看清楚来者何人,只是此起彼伏的肉搏声和信息量很大的咒骂让他应接不暇,只听得那青年边挨打还边不知死活地嘴炮:
“菲利奇的人很了不起吗?每次……啊!每次都是你坏我事!不就是个残疾将军,我爷爷!嗷!比你厉害一百倍!提鞋你都没……没资格!操!别打我头!我的鳞片!!你竟然敢咬掉了!!啊啊啊!!”
最后的痛呼声太过尖锐,小草本就通身上下无处不疼,被这一催,顿时眼前抹黑,摇摇晃晃往地上倒去。
下落的时候,承接着他的似乎是个软密温热的毛垫,那触感让他恨怀念,就像是那头在系统里对他万般怜爱恨不得将心肝都挖出来赠予他的白狮。
是你吗……是吧……
小草阖上了双眼。
小草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回到了母亲身边。
不复厌弃,也不复贫穷。他的母亲如愿以偿,得到了音乐学院的教师职位,每日琴声和谐,言笑晏晏。似乎在梦里他是没有父亲的,他住在一栋大房子里,墙壁和家具有些破旧了,但无损其雅致,他独自在房间里摆弄着书籍,那上头的内容千奇百怪,甚至还有说所谓的读心术……
不,不看这个,他不该有这种能力……
突然场景切换,四周黑影憧憧,窃窃私语如同漫天冷箭,滚滚而来,他手无寸铁,再次遍体鳞伤。
痛感穿越了岁月的万重帐幕,纤毫毕现地还原……
“宝贝……醒醒……没事了……宝贝!”
焦急的呼喊由远及近,最后一声亲昵的叫唤像是惊雷般轰炸耳膜,小草猛地睁开眼,如同溺水之人般大口大口地喘气,他怔愣地看着头顶上乍看陌生实则相眼熟的天花板,壁画流丽华美,正中赫然是只背生双翼的白狮。
“是不是哪里疼?唔,脑袋有些热呢。”
有只宽厚的大手在按压他汗涔涔的额头,那手的主人有着磁性的男中音,以及吐息典雅的贵族腔,小草惶然地瞪大眼,像是木偶般失了动静,也许是被袭击的缘故,他周身的知觉还未回笼,只得眼皮和嘴唇能动,那人以为他有什么问题呢,便俯下身来细细查看。
那是一张他熟得连皱褶的纹路都倒背如流的面孔,柔软的金色发丝,如同一汪湛蓝深潭、让人想要沉醉不醒的温柔眼波,轮廓深邃,鼻梁高挺,形状优美的薄唇一开一合,正在不厌其烦地询问他到底是哪里不适。
“呜……唔……”
热泪毫无理由地涌上眼眶,思念和痛感将情绪成倍放大,小草不自知地漏出了如同被抛弃的小兽般的呜咽,直把那人逼得愧疚自责突破天际,连连道歉:
“是我呢,宝贝,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平白受了苦,哎,别哭啊,是不是伤口很疼,我把医官喊进来吧,好不好?”
哭?他在哭吗?讨厌,为什么总在他面前哭……
那人见小草委委屈屈的只知道流泪,小脸也熬得煞白煞白的,心疼得无以复加,索性也不管什么初次见面的礼节和距离了,侧身坐到床头,手臂一探,将人轻柔地从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