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细语,却语带胁迫。
“我们继续嘛……这么好的机会不要浪费啊,哥你也很舒服的,都去了三次了……唔,分量又多又浓,是不是平时都没有自己做啊?没关系,以后全都由我来管。”
青年的手下探,仔细地把玩着他的肉物,他那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情绪让男人心有余悸,想起不久前这人面对着十倍于他们数量的魔兽,冷血果敢地故布疑阵、引君入瓮,和此刻这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上位者态度,不得不说是如出一辙,区别只在于场合而已,从本质上来说,顶流贵族所悉心培养的继承人,即使再讲究体面,心肠和手段都是残酷无情的,他们不是不争抢,只是姿态会好看一些。
至于他自己,怕也不过是这人算计之中的猎物吧……
“哥,你在走神呢,这可是对我的……” 青年与他面贴面,鼻息暖融融的笼罩在脸上,只是语气却急转直下,冷得直掉冰渣,“能力的污辱呢。”
“唔!不!啊……”
耳垂蓦地一疼,男人没骨气地尖叫一声,泪盈于睫。
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五感前所未有地被放大,不对,这不是云樱的作用,就算加上了荧惑,也不应该……等等,今天的晚餐他是不是喝了一杯青年递过来的饮品?说是从家乡带来的热可可粉,但味道有轻微的回甘,会不会是?
直到此时,莱茵才明白,自己终究是低估了利奥的行动力和心机,或许就连今天这个万里挑一的“意外”也是他一手设计的,毕竟在最开始,这位沃芬家族的未来继承人就以智商超群而着称,只不过后来他所表现出来的魔法天赋掩盖了这道光芒,至于再后来,莱茵无声地苦笑。
“惩罚”之后,利奥的怒火似乎平复了下来,一点点地舔着那小伤口,腰胯小幅度地耸动。先前波涛汹涌般的暧昧水声化作了黏连悠长的细水长流,两人的呼吸和体温构成了一张无形却绵密的网,在这个特制的帐篷里,在这个半封闭的环境下,发酵成再也无法回避的庞然巨物。
难得静了片刻,利奥又开始蠢蠢欲动了,用舌尖情色地描摹着他的耳廓,肉头和柱身在又热又软的穴壁上尽情地厮磨,手掌也大发慈悲地下移,扫荡过锁骨,挑开了松垮的领口,在汗珠之中探索到人胸前的小肉球,熟稔地夹住,旋拧玩弄。
“嗯……唔……”
莱茵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沙哑的嗓音带着情欲的缱绻,在不自知的情况下,他向后沉了沉腰身,好叫那粗挺的物事进得更深,被鞭挞得发热滚烫的臀尖也食髓知味地献身,任由那粗糙的毛发刮擦,两人虽然在观点和立场上有许许多多的分歧,但在身体的相性上,却是始终如一的合拍。
快感真实而纯粹,像是电流般蔓延过全身,大半晚的狠操下来,莱茵早就头昏脑涨、四肢酸软,未来得及扒掉的外衫汗透黏腻,卷在胸下,他哼哼了几声,身后人马上会意,稍一用力便给他解决了——当然,那衣服也没法再穿了,碎布被丢到一边,他真正不着寸缕地被人扣在睡袋上,手指捏着下颚,浓烈的噬吻铺天盖地而来。
他似乎听到利奥很快地说了句什么,但此时思考已经成为了奢侈。
“唔……唔……”
眼前震得天旋地转,莱茵肺内的氧气被掠夺,贯入咽喉的全是利奥的味道,曾经在梦里萦绕过的绮念卷土重来,让他内心的天平上下翻侧。也许所有人都曾有过狂妄的幻想,可望不可即的,高不可攀的,终其一生都无法到达的,就算废柴如他,也会期盼过抱拥入怀。
利奥就是这个标的,他汇聚了一切在莱茵看来,凭一己之力所无法实现的美好和成就,当那双他被那双他以为纯净无暇的蓝眸殷殷地仰望的时候,隐秘的私欲得到极大的膨胀。他飘飘欲仙,他希望这份崇拜永不停歇,他用尽手段、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