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唔!”
冰凉柔滑的液体在腰腹上漫开,冷得怀特倒抽了口气,他抬起水波潋滟的眼眸去瞪人,咬着下唇的委屈样儿更是让青年呼吸急促,只见人用力地揉搓着他的肌肤,声音有些狼狈和急迫。
“这是缓解酸痛的,你不是疼得睡不着么?!大半夜哼得我在楼下都听见了!”
“没……才没有……唔……好冰……”
也许是三更半夜的突袭让他心有不忿,也许是身上渐渐腾起的酥麻让他意识迷糊,怀特很快便卸下故作坚强的铠甲,颤着身子娇气地哼唧,小声地说着自己哪里哪里很痛,哪里哪里酸软,薄绒睡裤被扯落到大腿上,白生生的一截皮肤压在灼热的掌心下,仿佛魔法一样,被左左右右地搓弄了一阵,疼痛抽离,瘫软了身子长舒叹息。
“啊……唔……舒服……嗯……”
窝在肩膀处的小巧鼻尖呼出羽毛般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拨动着青年的心弦,原先想着至少调笑人几句娇生惯养什么的,被这软绵可爱的哼喘磨了磨,顿时一股邪火直窜下腹,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偏偏怀里的小人还不知死活地呻吟着,腰身轻颤的,摆出一副随君享用的姿态,瓷白修长的手指欲拒还迎地搭在青年的手臂上,秀气的粉嫩颤巍巍地昂起了头,相接之处的皮肤热得有点不正常,黏黏湿湿的,大冬天的卧房里,居然蒙了一层薄汗。
“唔……我热……唔……水……”
肌肉的酸痛倒是纾解了,但又出现了新的问题——怀特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喉头干涩,明明刚才喝了小半杯,仿佛转眼就蒸发了,身体里腾起莫名的热浪,像是置身于沙漠之中,头顶烈日,脚踏黄沙,从里到外都被残酷地炙烤着,眼看就要脱水枯萎。
“喂,你怎么了?” 青年顿觉不妥,快速地探了探他额上的热度,又撩起衣衫查看,见到白皙的胸膛上连绵着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疹,声音都紧了,“你在外头摸了什么?晚饭呢,吃了什么?”
“唔……没有……我怎么了……啊!这是什么!”
怀特顺着他的指引,看到自己胸前不知何时冒出了一片“繁花”,吓得声音都颤了,“我……我是中毒吗?快……快打开我的空间……里面有……”
“别吵!快想想,早上你在外头都碰了什么!赶紧的!”
青年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捏着下巴逼他看着自己,小脸已经烧得一片潮红了,水汽氤氲的眼眸有些不能聚焦,转眼间,红疹又多了好些,沿着平坦的小腹往下,连那旖旎之处都洋洋洒洒地印上了,白肤落红,仿若傲雪寒梅一般,美得让人心颤。
“我……唔……想……想不起来……”
"醒醒!告诉我你碰了什么吃了什么!"
怀特咬着唇,拼命聚拢思绪,他眼前已经有些发昏了,手足发凉,仿佛被沉到了水里,周遭的一切都有些遥远和含糊,但青年的声线却穿透了一切,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去依靠,仰着头,吃力地蠕动嘴唇。
朦朦胧胧间,他想起早上见过的一抹娇黄,那是一种罕见的昆虫,他曾在书本上读过名字,一时间却记不起,只记得那斑斓的翅膀,黄得艳丽,黑得庄严,彼此交错,在眼前翩然翻飞,美得让他下意识伸出手去碰触。
“啧!到底是什么!不可能是……”
等不及人反馈了,青年焦躁地在自己的随身空间里翻找,心慌意乱的,连手都有些发抖。他的空间是一块指甲大小的芯片,植入在左腕的皮肤下,出战的时候,他夹带私货地囤了好些药品,其中有不少是珍贵的解毒剂,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去分哪些是万金难求,哪些是日常所用,一把全抓了出来,瓶瓶罐罐叮叮咚咚地摊在星蓝色的被面上。
“呜呜………好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