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里,他并没有得多过太多的关爱。像是被困于冰窖的可怜人,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要屈服于寒潮,陷入毫无防备的沉睡。青年就像是无意间落到手中的星火,莹莹灼灼,温暖了他冰封雪藏的内心,也照亮了迷茫懵懂的前路。
宇宙很大,星系很多,只要看准时机,再跳跃几次,并不是难事,青年详细地与他规划了路途,手把手地教他如何看星图,如何操纵飞船,如何计算光距,如何寻找转换点。他孜孜不倦地吸收着新鲜的知识,光明的大门徐徐打开,未来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模样在逐渐成型。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青年。
自己当初是拼尽全力,九死一生,才挣脱了枷锁。原想着就在这个偏僻落后的星球隐姓埋名,了却此生。
而青年,却是举着火把,带他择路狂奔。
重要性不言而喻。
他重新审视那份暧昧的“契约”,不知不觉间,从最初的委曲求全变为心甘情愿。
或许,他更像是受益的一方,青年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也给了他无可比拟的安全感……
正在思索间,热感报警器哔哔哔地尖声叫唤起来,怀特猛地举起手枪,向着响声的方向转身,扣着扳机的手用力到有些发颤,却骤然发现立在那儿的是刚刚落地的青年。
他右手提着什么东西,灰扑扑的一大袋,身上有些脏污,朝着他快步走来。
“没事儿,是个被星际乱流卷入的飞行器,坠落在东北方了,我看过了,落后得很,不是帝国的型号。”
见人脸上的神色有几分来不及掩饰的恍惚和慌乱,青年将手里的袋子一丢,捧着人小脸半笑半哄:“怎么了,我的支配者大人,是害怕了吗?”
怀特羞恼地捶打着他的肩膀,别开脸去,支支吾吾,“没……才没有呢!”
“哦,不是怕啊,那就是……” 青年故意拖长了声音,继续调侃,“想我了是不是?我的支配者大人一刻都离不开我啊,真是让人……”
“闭嘴!再乱说我宰了你!”
怀特听得耳朵都要烧起来了,胡乱地推开他,并未察觉自己连用语都随了青年,变得更为粗野,他转而望向脚边的一大袋,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那是散落的残骸,我看里面有个部件能用,就捡回来了。”
青年上前一步来搂他,被人避开了,只是搓搓手指,淡淡的笑容挂在唇边,心情大好地收了武器和防护,招呼人回去。
这次只是例行的周边巡逻,本来预定下午就返程,正好他新得了零件,干脆早点回去调试。两个行囊他都收起来了,放到随身空间里,怀特空身走在他身旁,却有些恹恹的,青年以为他只是累了,并没有太在意。
回到石砌堡垒的时候,正好有村民来找怀特,其中一个手脚上打着绷带,由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带着,脸上隐隐有不安的神色,青年知道怀特不时会帮他们看病,侧身在人耳畔说了句“我去地下室了”便分道扬镳,等他热火朝天地拆解完新得的部件,发现没啥卵用白忙一场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的时候了。
他舒展了下筋骨,拍了拍在门口守着的机械狗三号,往楼上跑去。
刚洗过澡香喷喷软乎乎的怀特出神地坐在窗边,手边的红茶都冷掉了,仍旧怔怔地看着外头,对青年的推门而入恍若未闻。
“怎么了?”
青年的心头掠过一丝怪异的预感,他敏锐地感知到怀特比上午的时候更为情绪低落,是那几个到访的村民?还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啊,你来了。”
怀特如梦初醒地回头,肩头松了下来,柔软的黑发乖乖地贴着脸颊,浅色的睡衣衬得他脆弱可人,灯光之下,白皙细致的皮肤仿佛蒙上了一层润泽的光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