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白地就往里扯。
被蓦地淋了个兜头兜脸,怀特自是恼火的,他用力地推开面前笑吟吟的白发青年,发泄地将手中的瓶子摔向他。
“唔!你弄湿我衣服了!”
青年侧了侧身,灵巧地避开,白发服帖地压在脑壳上,更显得他轮廓五官深邃英挺,那双碧油油的如同祖母绿般的眸子紧紧地锁住了怀特,里头跃动着毫不掩饰的旺盛情欲。
“所以呢?”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性感的沙哑,那副完美得如同上古神祗的男性躯体穿过水幕,朝着怀特走来,有那么一瞬间,怀特的心跳漏了一拍,呆呆地翕张着嘴唇,任凭那人将他压抵在湿滑的瓷砖上。
“我的支配者大人,” 青年俯身在他耳畔吹气,指尖若即若离地滑过他的脸颊,“想我了没?一早醒来就跑了,都干什么去了?”
“……我去村里呢。”
怀特眼睫颤了颤,在那彷如要将他剥光的视线下无所遁形,只得别开头去,声音低哑起伏:“不……不是跟你说过了,今天要去给村长……啊……你……唔……”
唇舌的入侵向来随心所欲,青年带着军人特有的粗横和霸道,总是让他措手不及,只是怀特摸熟了人脾性,细细地、软软地呻吟了两声,腰肢轻摆,玉臂微抬,主动地迎了上去。
黏腻的勾缠让浴室的温度快速攀升,粘膜的反复摩擦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彼此的体液仿佛是最为矜贵的甘霖,两人忘我地吞食着,为了呼吸而分开半秒,又急不可耐地粘于一处。
这两日怀特身体抱恙,体贴的青年居然搬到了书房去睡,被迫禁欲的两人嘴上不说,实则念想得很,怀特抓着人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荡,湿得透透的衣衫如同第二层皮肤般黏贴在身上,若隐若现的肉色和那流畅优美的身体曲线勾得人呼吸急促,青年只是草草扫了两眼,就狠狠地骂了句脏话。
“宝贝儿,你现在好骚啊。”
他咬着人耳垂,刻意地一字一顿,下流的遣词用句让怀特浑身一震,咬着唇呜了声,顾不得脸上翻腾的热辣,抬起长腿勾着人赤裸的腰侧,自暴自弃地道:
“你……唔……磨磨唧唧的……还来不来……啊!”
后臀上果然挨了下清脆的拍打,趁他吃痛的关头,青年低笑着将他抱得双脚离地,炙热的大掌分托着他两片臀肉,徒然变高的视线让怀特惊呼了声,连忙俯趴下来抱紧了人脖颈,两腿一夹,堪堪地勾住了人腰腹,危险的姿势让他连声音都在发抖,前头的肉柱却是食髓知味地高高翘起。
“唔……放……放我下来……”
青年还故意颠了他两下,被吓软了的美人呜呜哼哼地乱叫一通,后知后觉地被人扒了衣裳,略带干涩的后穴里埋进一指,轻柔地搅了十来下,才长长地、乖顺地静了下来。
“没有自己弄?”
青年侧过头去安抚地亲吻着怀里的宝贝,那身娇肉贵的贵族大人八爪鱼般巴着他,小脸红彤彤的,眼眸里水汽氤氲,有些失焦地望向他,绵软的美腿被他勾了一条在臂弯里,另一边则吃力地垫着地,被弄熟了的蜜穴咕叽咕叽地吞吃着他的指节,进出之间,带出几缕稀薄的清液,他忍不住心里一甜,挨上去舔吸着人唇珠,蛊惑的气音断断续续地喷薄。
“真乖……我的宝贝儿……这两晚睡得好吗?”
对于他的明知故问,怀特只能回赠两枚羞恼的眼刀,肠穴深处排山倒海般的饥渴感让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直白地喘了出来。没想到短暂的两日空挡,却把他对青年的思念就成倍放大,白天还能用忙碌的工作来搪塞,夜深人静的时候,燥热不已的身体让他避无可避,想人无微不至的抚弄,更想人无所不在的进攻,仿佛洗涤了一切,让他脱胎换骨,成为一个全新的、放纵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