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你有事吗?”青年明知故问,望过来的视线里怒火四溅,“聂主任不是已经请好了十天假期,打算放松放松吗?”
“小河,停车。”
聂允和的语气不重,也没有被戳穿之后的慌乱,他理了理刚被弄乱的衣服,也不管人听得进多少,垂下眼眸,徐徐说道。
“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手脚,但你的行为越界了,我不喜欢,这是第一。第二,什么时候休假,要去哪里都是我的自由,不需要和你报备,这个我跟你强调了很多遍,也是我的底线。”
车轮在柏油马路上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声响,青年的刹车踩得很猛,两人不约而同地往前扑去,又被安全带勒了回来,短暂而剧烈的摇摆让人脑袋有一瞬的发晕。
身体不适的似乎从来都只有聂允和,青年生气勃勃地拧过身来,蛮横地扣着他下巴,恶声恶气地吐字。
“跟我说底线,你勾引我的时候底线在哪里?是谁穿着女装内裤半夜爬床,骚气满溢地骑上来,还让我干快点儿?”
“我不是……”
“闭嘴!爽完了就把我丢开?是你把我带到邪路上的,你甭想撒手不管!”
青年如同即将点燃的火药桶,喘着气,眼圈居然有些发红,他英朗的脸被复杂的情绪所扭曲,那里头有执拗偏激的爱,也有脆弱屈从的恨,聂允和张了张嘴,不禁哑口无言。
“说啊!你从来就是个胆小鬼,敢做不敢认,是不是?” 青年轻蔑地笑,狂怒上头开始管不住嘴巴,“姐都跟我说了,自从你被调岗之后就开始一蹶不振,做爱的时候心不在焉还早泄,对家里的事也……”
被突然揭了老底的聂允和瞠目结舌,在反应过来之前,下意识地抽了青年一个大嘴巴,一下还不解恨,又迅速地补了巴。
这回轮到他粗喘着,脸憋成了猪肝色,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你……你给我差不都一点!大人的事别多嘴!”
“哦?我说错了?”
青年不怒反笑,舌头在口腔里顶了顶挨打的地方,他皮糙肉厚,这点儿力度倒不疼,只不过他被人拒绝而强硬的态度给彻底惹怒了,他到底是年轻气盛,一根筋地只想着好不容易等到人空窗了,他掏心挖肺冷脸贴热屁股那么久,可算焐热了吧?没想到最大的障碍不在了,他仍旧被拒之千里之外。
“大人的事?你有什么事儿我不知道的?你这老变态就喜欢被草屁眼,对着女人当然硬不起来!”
“不……不要再说了……”
聂允和的声音染上了哭腔,他阖上眼,眉宇间有浓浓的哀戚。
见人姿态风雨飘摇,像是要否认他们的种种过往般,青年一下急怒攻心,未免口不择言,他读的专业是信息工程,平日也有鼓捣下代码什么的,黑进他姐夫的手机简直轻而易举,况且这人对他毫不设防,连密码他都能猜出来,只是他掌握得越多,心里的空洞就越大。凭什么这人把他的生活搞得一团乱麻,让他纵情,让他享受,让他习惯,让他沉溺之后,拍拍屁股就潇洒走人,还美曰其名说“找回自己”?
他呢?他的位置在哪里?他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是人用来纾解烦闷的一根棍子吗?!
不得不说中二病晚期的小朋友根本不懂换位思考,聂允和只是心烦意乱,打算换个环境消失放空,这本是人之常情,稍微转转脑子便能理解了。他既没有说过一句类似分手的话,更没有对人倦怠轻慢——哦,要是今儿这爽约也算的话,偏生这位成年人也是寡言少语,所有的热切似乎都腾挪到奔放缠绵的肢体交缠里,让无所适从的少年人急得如同热锅蚂蚁,刺眼的机票与酒店订单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刹那间boom地,炸了。
夫妻间的私密事他本来是不能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