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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什么可以交换的,许愿什么就不用了吧。”
“呵呵,看来是做了功课啊。”
颈上的力度并没有褪去,反而像是生了逗弄之意,变成了上上下下的抚弄,陈强虽是强自镇定,实则怕得连背脊都浸满了汗水。
闲暇的时候,艾利顿也会和他科普异界的事情,从最基本的社会设定到别具特色的风土人情,关于深渊的细节他也说了不少,诸如深渊极有可能是个活物,偶尔会幻化出人形来考验探索者,对于“许愿”这件事,艾利顿更和他强调了好几次——“深渊不相信不劳而获,有所得必然有所失。” 还举了自家的祖辈作为例子,言辞之间,艾利顿的神色既骄傲又伤悲,正是因为先祖与深渊的交易,洛科洛家族才得以一帆风顺,傲视权贵,但同时他们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当然这部分并没有挑明,只是想来也并非什么可喜之事。
“上次的年轻人可是很干脆地许愿了呢,说想要强大到无可撼动的力量。”
陈强咽了咽口水,等待着深渊往下说。然而那声音却像是兴之所至,凉飕飕的微风绕着他转了两圈,蓦地抽离,只听得头顶传来一道嗤笑:“也是,那边等着你的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确不吸引,这个鱼饵不够好。”
“呃,也,也不算……” 陈强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居然争辩了起来,“以前工作虽然辛苦,但也有开心的时候,比如……”
“喂,我让你说话了吗?”
深渊的声线如同寒霜利箭,粗暴地切断了他放肆的絮絮叨叨。与此同时,脚下的景色也逐渐亮了起来,陈强这才发现,自己是立在一处虚空之上,不,也许称之为裂缝更合适,异界和他所居住的现世被一分为二,立足之处如同楚河汉界,无数细碎的光斑云雾萦绕,仿佛是让牛郎织女分隔两地的渺渺星河,浩瀚深沉,不可逾越。
“再给你一次机会,左边还是右边。”
深渊欺近身来,趴在陈强背上。丝丝凉意让陈强瑟瑟发抖,他抿了抿唇,毫不犹豫地下了判断。
“左边,我要回去艾利顿所在的世界。”
“切,无聊,太无聊了。早知我就挑那个长得好看的,叫什么来着,伯尔格?那小子的身体真不错,用来做药引挺合适的。”
陈强心头一沉,连呼气都如履薄冰,在深渊的眼中,他们如同蝼蚁,是生是死全在一念之间。
脸颊上不时有轻柔的拂弄,但陈强只觉得彷如被蛇蝎舔舐,他咬紧牙关,才忍住没骨气的哀求,双腿颤得更如筛糠一般,他在心内默念着满天神佛,只求他们随便哪位听见自己微小的祈求,放他一条生路。
“我还是头一次遇到不许愿的人,你到底是留恋什么?难道是被人搞上瘾了?哎说真的,男人跟男人真的会那么舒服吗?那么粗的东西捅进那么小的地方,不会疼吗?”
!!!
这话题荤素不忌、峰回路转,让陈强瞬间呆若木鸡,他就像是被架在煤气灶上的水壶,下一秒就要被烧开,耳边尽是呜呜呜的轰鸣。他感到耳垂被人轻轻地捏了捏,深渊也没计较他的怠慢,倒是仍旧兴致勃勃地追问:
“还有啊,这儿出奶是什么感觉?我看你被他们吸得可高兴了,又哭又喘的,不是说只有人类的小孩儿才喜欢吃这些吗?噢你们还三个人一起做呢,我看着都觉得你忙不过来,哎你到底喜欢他们哪个啊?大的还是小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鬼啊,原来他跟三兄弟的床笫欢爱都全叫深渊看了去?这种羞耻细节拿出来问他,他要怎么回应啊!!陈强脸颊滚烫,身体僵硬,恨不得原地爆炸,偏偏深渊像个好学宝宝般,一直不放过他,把各种细枝节末都描述得一清二楚,什么两根大物事一起进去后头撑不撑啦,做完了里头不清洗会不会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