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暖迷人的专属领域。
“啊…………太…………好深…………唔…………”
陈强被他插得身体一僵,高于常规的尺寸让他的下腹仿佛要裂开一般,肠穴被撑到最大,甬道里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被填得结结实实,彷如天生一对的巨剑与它的剑鞘,两者完美嵌套,灼热的圆头直抵身体的深处,蠢蠢欲动地小幅度磨蹭。
饱足的感觉让他止不住地流泪,进入之初,身体总是酸胀难受,艾利顿的存在感太过强烈,他需要一点时间,只是这回的男人不再体贴,静止了不到两秒,便策马扬鞭般由慢及快地摆动腰胯,他被撞得如同趴俯在全速奔跑的烈马之上,眼前迷蒙一片,双手贴在冰凉的瓷砖上,滑得根本无所凭依,他急喘着,乱叫着,下身的畅快裹夹着臀肉被拍打的热辣疼痛,气旋一般将他送上了绝顶。
“哈…………啊…………呜…………呜呜…………”
脑袋好几次要磕在了水箱上,艾利顿厚实的手兜着他,一面高速地操干着,一面将人带了起来,咕叽咕叽的淫靡响动无处不在,陈强避无可避,只得哼喘着糯在人臂弯里,他几乎双脚离地,只有右边的脚尖堪堪地点着,穴内的巨物和腰间的铁臂串起了他,是欲海情天之中唯一的依靠,陈强尖叫着又喷了不知道多少汁水,黄的白的,连他自己都分不清。
“慢…………啊…………慢点…………不行…………那边…………啊呜…………”
“宝贝……你吸得我……好紧啊……”
和他进攻的频率恰好相反,艾利顿说话的节奏很慢,每说一句都有热气喷薄在脸侧,瘙痒的挑逗让陈强连连失守,乳孔大大地翕张,奶汁四射,这熟悉的香气彷如特效春药,让艾利顿摒弃了多余的动作,越发凶狠地干穴,每一下撞入都想要把人顶个对穿,甚至还勾起人湿濡的手,就着抽插频率去摸那小腹上的凸起。
“不…………啊…………够了…………唔…………”
奶水蔓延了陈强全身,也为他镀上了一层温润的、略带腥臊气味的光芒,艾利顿粗喘着,喉间溢出了阵阵愉悦的叫声,那紧窒的小嘴贪婪地将他一吃再吃,彷如要含化在里头般,丝毫不惧他的如狼似虎,高热的粘膜像是要将他灼伤一般,却又如同禁忌的乐园般引诱着他堕落,他脑海里的白光像是涨潮的海浪,层出不穷,永远高峰。
不远处的墙上贴着块单薄的半身镜,有些老旧了,上头还有不少锈迹。陈强对于外貌不太在意,因此房间里也没多设这些,如今艾利顿倒怪自己不知情趣了——要是全身的话,就能照出他家奶精的妩媚姿态了,逼着人边看边做,光是想想就……
身随心动,他连忙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人带去那边。
“啊…………呜…………你…………等…………唔…………”
陈强反抗无效,被人顶着走了半步,面条般的腿软得简直不听指挥,每挪一下,后穴里就像是饱满的海绵般滴滴答答地漏水,偏偏那人还故意地抽出了半根,好让里头被委屈堵住的淫水找到去处,他嗓子都叫哑了,断断续续地嚷着不要,却敌不过身后的推动,艾利顿把控着他,目的明确地带往镜子的方向,走一下顶三下,享受着那小人又怕又羞又抗拒的缠弄,爽得头皮发麻,恨不得这路途永不会完。
两人走出了一条水路,等终于挨到了那镜子前,陈强早就去了两回,浑身湿透的,像是水里刚捞起来,被压趴在冰凉的镜上,还舒服地蹭了蹭,艾利顿心里吃味,夹着人下颚逼他抬头,声音莫名地凶了起来。
“看着前面!看清楚你的样儿!”
“啊…………什么…………唔…………”
离得太近了,陈强也瞧不出什么门道来,只知道自己脸颊酡红,满脸春情,艾利顿皱了皱眉,扯着人倒退了两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