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被他捏出了好几道红印,他的木系能量顺着相触的粘膜回流,后者贪婪地吸纳着,浑身笼罩在一层轻淡的光芒之下。艾利顿的脸色僵了僵,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快步上前,单膝跪在床边,捧着陈强那湿得乱糟糟的脸一下下地亲吻。
能量居然能在三人之间流动,艾利顿感受到那股陌生的木之力,不由得抬起眼惊讶地看了看两人,修斯哈哈一笑,很识趣地抽身,他甩了甩那湿淋淋的肉棍,大咧咧地坐在床尾,问道:
“那董家的想怎样?”
“没怎么,想和我们做交易,我拒绝了。”
艾利顿把陈强抱了起来,动作轻柔而珍惜,他让人坐在自己怀里,贴着脸颊和他蹭蹭,那小奶妈困顿地眯起眼打了个哈欠,啵唧了他一口,又把脑袋歪在他肩窝里,小声嚷着腰酸,艾利顿随即像是找到了由头一样,责备地剜了修斯一眼,宽厚的大手贴上了后背,给人舒缓着不适。
“哎,就准你们风流快活了?” 修斯的语气有点差,但他控制得很好,并没有到让人反感的地步,他能感觉到那道滋滋的声响变得锐利了些,甚至盖过了他此刻的声线,“小强强也是我的奶妈啊,我也需要他的。”
“……你节制点,他身子不好。”
“还不是你作的?”
两兄弟难得的针锋相对让陈强也很意外,他扯了扯艾利顿的衣领,朝人摇了摇头,修斯神色一冷,别开脸去不再吭声。
诡异的氛围在室内盘旋,过了一阵,还是修斯先带起了话题。
“小伯他……有消息了吗?”
“有一段密码,发信源是五层,但看着不像是小伯的风格。”
艾利顿用羽毛被把陈强裹好,又给人端来了营养液,陈强乖乖地灌了几口,也强打着精神想要听听下文。
“我去看看吧,撤退的事都安排好了吗?”
“当然。我吩咐下去了,无论董家和其他队伍的人怎么说都不用管,我们的安全优先。”
“宝箱呢?”
“你安排吧,愿望就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
“嗯,知道了。”
修斯快速地背对着他们整理衣衫,站起来往门外走去,他的背影还是潇洒的,就像是战斗中来去如风的姿态,然而当他走到了门边,却犹豫地停住了,沉默了半晌,才听得他道:“哥,晚上我想和你谈谈,关于那段‘诅咒’。”
“可以。”
艾利顿的神色也有几分古怪,陈强说不上来是什么,恐惧?担忧?这是他头一次在这位呼风唤雨的强者身上看到的复杂情绪。
至于两人所说的诅咒?那又是什么?
后来的发展出乎意料,九层的入口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他们被锁在了这个空间里,比较幸运的是,他们是停在间隔区,总比还逗留在诡异莫测的探索区域要好得多。
艾利顿和修斯连同一帮骨干在指挥室讨论了许久,又派出了两队先遣部队,却始终无法从那墨黑色的浓雾中找到半点头绪。
是的,深渊现在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排场——厚重的尘雾屏障仿佛铜墙铁壁,将他们隔绝开来,他们连一丁点讯号、情报都得不到,更无法与外界联系,磁场变得紊乱而微弱,地图、指南针、坐标全部失灵,他们如同漂浮在汪洋大海上的一叶扁舟,举目四顾,进退不能。
和他们一同状况的还有两三支探索队,他们的损耗比洛科洛家族要严重得多,物质储备也不够丰富,渐渐地就有人开始拉拢投靠了。
对此艾利顿持观望态度,才不过是十天,他曾经被深渊困过更长的时间,而且他有种预感,深渊对他们表露出来的并非恶意,更多的是一种让他们不要插手的倾向,仿佛是内部正在解决问题,而劝他们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