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只皱着脸,一味地往人脖颈里凑。洛林顺势搂着他后腰带起,让那瘦而不柴的漂亮身体端坐在怀里,寻幽访胜的手指装模作样地在人腰侧臀后流连一番,便大胆地裹夹着黏稠的液体钻进了诱人采撷的暖湿宝地。
“啊……唔……”
小鹿半阖着眼,对于后续的发展心内早已有无奈的认知。他自暴自弃地想,反正也不亏,对方身份地位都摆在那,还长得天仙似的,就当是风流一夜吧,唔,可能自己还得吃点苦头……
异物的入侵让他身体发抖,他揪着人垂落在胸前的长发,发泄般扯了扯,洛林也不恼,勾着后腰将人抱上了些,神念一动,施展自如的法术将余下的小半瓶合欢露都倾倒在手中,他就着黏滑,并拢着两根手指又挤了回去,紧致的甬道仿佛自带意识般将他吸住,穴壁颤动着,一直将他往里带。精神域里的豹子早就不顾姿仪地张开四肢,像条毛毯子般盖压着他的向导,大脑袋一蹭一蹭的,尾巴也卷着人小腿。洛林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妒忌,他闷哼了声,开拓的动作也粗放起来。
“唔……轻点……呜……”
窗外烈日灼灼,朗朗乾坤,此间却春色靡靡,渐入佳境,小鹿不免羞涩起来,小声地嚷着不要,只是哨兵哪里会放过他?户外实践其实就是模拟的军事行动,分别的短短一月里,负压又增进了不少,向导就如同一块消暑的冰品,又像是渴极了的旅人的甘霖,肉到嘴边,自然是吃了再说。
洛林三两下便剥掉了人大部分的衣裳,怀里的身体透出了健康的粉色,胸前的两点尤其可爱,他想也没想,张嘴便含了进去,只听得那向导叫高了几声,抱着他后颈主动地蹭摆起来,而那犹在里头的穿梭的手指也故擒欲纵地抽了出来,惹得那人呜呜哼哼的不住晃动着湿润柔软的峰峦暗示他。
洛林虽然年纪不大,但性格却很是冷淡稳重,这趟前来他其实并没有与人建立关系的意思。这位姓陆的向导在系统里并没有登记,关于他的一切背景也很含糊,他们查了半月,也只是得了片言只语,他的意见本来是小心观望,谨慎行之,只是……只是眼前……
他暗叹了口气,兜了回来与人啧啧缠吻,汗叠汗之中,向导秀美的脸庞被情欲蒸腾得无比艳丽,圆润的大眼睛染上了金光,像是皇冠上璀璨的宝珠,顷刻间,洛林只觉得胸口彷如被箭射中,他再也无法克制了,什么上位者的矜持,什么顾虑通通抛诸脑后,单手解放出那杆早已按捺不住的雄枪,就着粘稠的水液,急切地撞进了这副日思夜想的销魂身体里。
“啊呜…………唔…………”
毫无缝隙的裹吸爽得人头皮阵阵发麻,洛林喘得重了一口,捏在人腰侧的手也失了分寸。他人长得君子如玉,那根物事却很是狰狞粗大,特别是雄赳赳的顶端,着实把小鹿撑得够呛,只见人苦着一张脸,泪眼朦胧地发出痛苦的呻吟,不过这也只是片刻,匹配度极高的哨向很快就如鱼得水,肠穴深处自发地渗出了汁水,让高频的撞击变得轻易许多,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小鹿呜呜呜的控诉也逐渐变了调,尾音分岔的直往上拐,他软趴趴地勾在人身上,被顶得如同身处惊涛骇浪,灭顶的情潮不容他有半秒的喘息,前赴后继,让他从里到外全湿了个透。
“慢点…………不…………好深…………啊…………啊…………”
那窄臀被撞得又热又麻,红彤彤的像是成熟的桃子一般,哨兵爱不释手地揉了又搓,凶悍的肉棍越发地往深处刺挺,每当他往某个角度研弄时,身上的向导就会叫得格外绵软,他难得地笑了笑,当下捉住了这诀窍,变本加厉地密集攻击那敏感处。
“别…………不行…………呜啊…………”
向导带着哭腔的喘息是上佳的鼓舞,哨兵猛地将他推倒在床榻上,架起两条酥软的长腿,居高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