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力哪里够瞧的?亚瑟怒极反笑,手掌下滑,扣住了人脆弱的咽喉。
“啊!你!你敢!”
“回答我的问题。”
“放开!”
“你知道我脾气的,”哨兵亲了亲他的鼻尖,“我们有约定。”
逐渐增大的力度让向导脸色涨红,然而肉体的逼压却没能让他示弱,反而是咬牙切齿般再次憋出了那几个字。
“亚瑟·马修,你个人渣,就会欺凌弱小!”
“是吗?“
这话听得亚瑟都耳朵起茧子了,权当情趣了,他凑上去和人蹭了蹭唇瓣,笑道:
“宝贝儿,我可是很疼你的啊,每天——每夜——无时——无刻——”
他语气暧昧,声音拖长,企图唤醒人情事的记忆,向导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一来是因为束缚,二来也是羞愤的,亚瑟舔掉了他鼻翼上的汗珠,蓦地松开了手。
重获空气的吉芬大口大口地喘,小脸皱成一团,形色可怜,一股陌生的情愫在亚瑟的心湖里涟漪般散开,他在很久很久之后才明白,正是因为爱情,才会滋生丑恶的妒忌。
眼下的他体贴地等人缓了口气,才笑吟吟地贴上去,“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和我交代的?“
吉芬对他的温柔与暴烈早已免疫,淡道:“……我……我无话可……说……”
“这样啊……”他侧过头仔仔细细地抚着人脖颈上的红痕,手指一路往下,在人胸前的小凸起处暗示般画圈。
“我新得了一个秘银所做的小环扣,不如就给你带上吧……”他嗤笑,“说不定你的费雪大人也喜欢呢……”
“闭嘴!他……费雪大人才不是你这种到处留情的人渣!”
”呵,这么着急反驳,是前男友?旧情人?还是炮友?“
听他越扯越荒谬,吉芬怒极而喝:”别胡说八道!我们清清白白,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乱七八糟的!“
哨兵笑容一寒,声音冷得直掉冰渣,“你想十天半月下不来床就尽管说,耽误了学习我可不会给你开后门的。”
他知道吉芬把读书进修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甚至为此委身于他,被翻来覆去地欺负都毫无怨言。他依稀记得费雪家的那位好像是向导执拗地想要报读的学院的荣誉教授,莫非两人……
“收起你的龌龊思想!费雪大人是我的恩人!”
吉芬用力地摆脱他的钳制,用手背擦掉了嘴角的水迹,凌乱的黑发贴在他额上,眼角眉梢还带着未褪的春色,让人平添了几许诱人的风情,亚瑟的怒气值因为这句简短的解释而奇异地降了下来,他伸手与人十指交握,用指腹摩挲着人关节,继续刨根问底。
“什么恩人?说清楚一点。”
向导咬咬唇,并不想提起那段晦暗的过往。
“你……你不是查过了我的背景吗?我之前是C级星球的,在废品回收厂工作,是费雪大人资助了我,让我移民和上学……”
“他?”
亚瑟并没有说完后半句,在他的认知里,费雪家从来不具备慈善的美德,他们急功近利,善于钻营,如此大费周章地帮助他的向导,肯定别有所图。
难道是为了安排人接近他?不过这伏笔也未免太远了吧?
“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事情就是这样,唔,你挪开点,我要去……”
“去哪?这就是你撇开我的理由?”
“……你不是和林肯家的兄妹聊得正欢吗?她身上有野兽的腥味,我觉得透不过气,就出来走走。”
亚瑟低低地笑,“走那么远?”
从主殿到偏厅,中间足足隔着两个大花园,用代步车都要走十分钟呢,这体质孱弱的向导居然说随便逛逛?
吉芬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