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疤。
“唔……你别看!”
他忙不迭地用手去遮掩那处,亚瑟比他更快,拿住了腕子送到唇边用力地亲。
“不用,你的一切都很漂亮。”
骑坐在他身上的吉芬僵了僵,眼眸里迅速盈满了泪水,他知道自己失态,只得扭开头哽咽着道:“这……这是你说的……你得记住……以后要是嫌弃了我就……”
“不会有以后!”亚瑟扣着他腰肢将人拖了下来,逼着他四目相对,“你他妈的还敢跑?!”
后头这句几乎说得咬牙切齿火星四溅,吉芬被他深沉的偏执和敏感逗得噗嗤一笑,努了努嘴,调侃道:
“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了……蠢蛇一条……”
“哦?”
被当面挑衅的哨兵只是内敛地挑眉,大掌却狂放地在人养得圆润不少的身体上煽风点火。
“嗯…………唔…………”
娇美的睡莲在光裸的肌肤上绽放,全是哨兵最喜爱的樱粉色,尤其是胯下那一朵,重瓣舒展,姿态流丽,正中一柄挺翘的肉柱,如同等待授粉的花蕊一般,湿漉漉的惹人怜爱,亚瑟深吸了口气,泛凉的手随之而上,裹住了那杆粉雕玉琢的工艺品。
“啊…………呜…………轻点…………”
香气在室内蔓延,黑发雪肤的向导在人硬实的腹肌上自发地扭着腰,纤瘦的四肢和因为损耗过度而最终停留在少年时期的身板为他平添了几分羸弱之美,亚瑟低吼了声,只觉得理智之弦瞬间崩断。
精神域里的大蛇也如同游龙入海,追逐着它的花朵肆意闹腾,亚瑟勾手到后头,果然摸得那臀缝间一片滑腻,他得意地沾了些体液上来,送到人跟前邀功。
“宝贝儿,你看你下头又发大水了。”
“唔…………你…………快点…………啊呜…………”
吉芬都喘出破音了,他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的欲求旺盛得可怕,仿佛是位空前绝后的好学之徒,总是孜孜不倦地汲取着亚瑟的养分,想与他肌肤相触,想与他亲密交缠,更想他什么都不做,专心致志地与他精神相连。
他没有和亚瑟说过,在逃忙的日子里,他并没有安眠过一天,噩梦和危险总是萦绕在身侧,他像是一口即将要干涸的古井,深不见底,幽闭无望。当他终于走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他却难过懊悔,这是他未曾设想过的展开,在庞大阴森的诡计面前,他只是手无寸铁的棋子,覆巢之下并无完卵,他的精神力并不强大,失去利用价值之后被消灭是必然之事,到了那时他才发现,世界上真正在乎他生死、在乎他开怀与否的,只有那位远在天边的哨兵。
他被自己蠢笑了,在绝望之中放弃了挣扎。
幸好还得上天垂怜。
“我进去了,放松点儿。”
亚瑟熟稔地揉着他两片臀肉,为巨龙的进军掰开了一条水路。吉芬断断续续地娇喘,手臂颤巍巍地向后撑在人粗壮的大腿上,他看不见下头的情况,只感受到一管跃动着的火炮滑过了他的会阴,就着他丰沛的淫水,慢慢地、仔细地顶进了他湿热的后穴里。
粘膜被逐渐撑开的感觉很奇妙,他艳丽地呻吟,脑海里烟花烂漫。泪水渗出了眼角,口液也顺着脖颈流下,光是插入他就受不了了,乱糟糟色哒哒的样子让亚瑟愉悦地笑了出来,故意抬胯挺腹,在半路中途就胡乱地撞了他几下,害得那向导差点失去平衡,身体晃了晃,被人眼明手快地扶住腰,干脆就一步登天地往下拖拽,肉体碰撞的脆响与抽动时细闷的水声被他的尖叫所覆盖,隐秘之处被周全地蹭磨,酥麻的电流滚遍全身,吉芬柔柔糯糯地软了下来,卸下了所有防备。
掌控全场的亚瑟在这天堂般的吸吮里迷失了几秒,随后便大刀阔斧地开始他的操弄。向导被顶送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