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了整整三天。”
洛林根本不敢用力抱他,只虚虚地揽着,鼻尖埋在人秀发里,深深地嗅着那让他眷恋沉迷的味道。
医官来过了好几次,连皇宫里也派了人来,可惜名医会诊也断不出这是什么症,他硬是压着不让随便用药,更不给上任何测试仪器,他心底有个模糊的猜想,是来自于绑定的哨向之间的共识,他的向导正在经历着人生重要的阶段,他不能干涉,也不能助力,只能束手无策地等着。
这份无力感让他极为挫败,哨兵骨子里天然的保护欲鞭挞着他,让他陷入了死循环般的反思,也许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强大,他依然是不成熟的,向导一直在帮他,而他什么都不能做……
任务自然是错过了,他将之推给了亚瑟,后者脸若寒霜,气压低得可怕,不过也没有拒绝,只是沉声说了声“好”便转身离开,他实在放心不下,又拽着人手臂细密地嘱咐了几句,亚瑟照单全收,那双酝酿着风暴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忽而没头没脑地问。
“哥,如果有一天你的小宝贝不在了,你会再找一个向导吗?”
在这个节骨眼上抛出这种敏感的假设,饶是老成持重如洛林也像是被冒犯了一样暴喝:“胡说什么!不许提这个!”
亚瑟嗤笑,自问自答,“还说我偏执呢,你还不是一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有,当我没讲过。”他举起手作出投降的样子,嘴上却条理清晰地交代,“这次我会去得久一些,家里你好好看着吧,别让人钻空子了。”
虽然在外人看来亚瑟是耽于交际从不管事,实则上两兄弟分工明确,洛林是马修家的门面,负责处理对外事务,而那些不安分的直系和旁支则是亚瑟在打点处理,包括他那位德高望重却蠢蠢欲动的姨母。
洛林很快摸到了关键,不由得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找他?你有线索了?”
“嗯,错不了。这边你帮我控着点。”
“皇族?”
亚瑟微微颔首,眼里精光一闪,“不管他们打什么算盘,只要我拿到了确凿证据,天王老子都跑不了。”
事情起起伏伏,又兜回了洛林最为顾虑的点,他叹了口气,如今思绪纷乱,他也无法深入思考,只得干巴巴地劝诫,“尽你所能吧,反正你知道底线在哪里。”
不单是家族的,还有整个星球的。
前来迎接他的飞船在花园里盘旋下降,猎猎的气流吹得二人衣衫晃动,洛林看着亚瑟敏捷地跃了上去,心里也生出了想与人同行的冲动,只是眼下更让他牵挂的在后头……
心有所属的感觉让他变得谨小慎微、患得患失,他欣喜于两人的完美契合,也惧怕那人会先他一步离开,越是深入追查“时空扰乱者”,就越是让他不安。
小鹿毫无疑问是这个计划的受害者,被从异世界转运过来,又在过程中被灌入了精神体,他们在对上一次任务中,捣毁了一处实验点,从生擒的研究员口中,他们盘问出了支离破碎的计划。
执行的链条上通共有好几个不同的单位:“传令者”是颁布任务的人,“运送者”是穿梭于两个世界之间、为目标套上时空法阵的人,也就是亚瑟的向导目前在扮演的角色。最后是“执行者”,他们负责为选中的人移植精神体,当然要是这人本身就有向导能力那就换成是激发,毕竟时日久远,当年逃离的那批原始向导的后裔,也并非人人都遗传了能力。
至于他们最想揪出的源头——事件的“策划者”仍旧隐身在浓浓的谜团之后。
截获破解的实验记载里有让人惊悚触目的失败数字,精神体的强行灌入只有不到1%的成功率,而他的宝贝,就是万人之中最得命运垂怜的幸存者。
思及此,洛林更是心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