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形成的小河流经青青的臀沟,滴落下
来,而下面已经有一大滩水渍了。
「爸爸!」这次呼唤我的不是青青,因为这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我立刻辨
认出,这是青青的妈妈——蓝蓝的声音,「我可以进去吗?」
「进来吧。」我回答,蓝蓝打开门走进来,又把门关上,才看向我——或者
说我们,我和青青。
「爸爸终于把青青开苞了啊。」我将肉茎拔出来,蓝蓝看见我的肉茎上和青
青小穴口周边沾染的血水,还有青青小穴口不断流出的混合液体,小嘴噘起来,
「明明说好要我在场的时候开苞青青的。」
「哼~你被爸爸开苞的时候我都不在呢,凭什么要给你看我被爸爸开苞时的
样子。」青青恢复精神,和蓝蓝斗着嘴。
蓝蓝喊我爸爸,而青青作为我和蓝蓝的女儿却没有喊我爷爷而是也喊爸爸,
无形中两人的身份地位就在同一层次了,不能接受这种事情的,蓝蓝在我的后宫
里也是独一个。
444.cом
所以蓝蓝和青青母女俩的关系并不像真正的母女那样亲密,而是最多算作朋
友,因为她们也就是嘴上吵吵,做点小动作,并没有什么更过分的了,很有分寸,
所以不能算作敌人,最多是对手,争抢的是「女儿」这一身份。蓝蓝是我的
个「女儿」,而青青是我的个亲女儿,两人不相上下,始终持平。
「停停停!今天先别吧?」我连忙制止她们两个,控制另一具属于蓝蓝的身
体瞬移过来,二话不说就抱起蓝蓝来到床上,并且脱掉她的衣服,把她和青青摆
成侧躺的69式,分别扛起她们的一条玉腿,并恢复蓝蓝的处女膜,「不就是破
处么,你们两个看好。」
蓝蓝和夕梦不同,她的处女膜并不会自动复原;不如说夕梦和所有人都不同,
因为夕梦是我催眠最初的试验者,那时我的催眠还不能精确到「处女膜破裂后不
受身体恢复能力强化的影响」这种程度,所以被身体视为伤口的处女膜在恢复能
力加强后也迅速恢复了。不仅如此,很多新试验都是在夕梦身上进行的,我不愿
意夕梦也以诸如「哥哥是我的,我要对哥哥负责,不通过测试的话不能在别人身
上用」等等霸道无理的理论为由要先行体验。所以如果没有夕梦的话,也不会有
今天的我。
两人应该说不愧是母女么,身材相近,因此刚刚好都面对着彼此的阴部。
「啊!才不是这样,我是要看……啊!爸爸等等,啊~」
「爸爸的精液……嗯~」
我的两个身体分别将龙根对准蓝蓝的小穴和青青的幼菊,直接全根尽入,两
个肉洞瞬间缩紧,青青「啊」地痛呼一声,蓝蓝却是「嗯」的一声娇吟,全然不
在乎破瓜开宫的痛楚,立刻低下头含住青青带着一丝鲜血和精液的阴部,将舌头
插入刚刚被开苞的女儿的幼穴中,搅动起来。
「呜~反击~!」青青伸出小香舌在蓝蓝的阴核上狠狠一舔,弄得蓝蓝娇躯
一颤,更卖力地用舌头在青青的嫩穴中搅拌着。
我分别抱着两个女孩的一条腿,用脸感受着两条丝袜美腿丝滑的触感,啪啪
作响地用力抽插着,青青的后庭肉壁紧贴着我的肉茎,蓝蓝毫无前戏而干涩的蜜
穴很快也变得水润嫩滑,给我不同的感受。
我忽然将青青的头从蓝蓝双腿之间拉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