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须作一生拼,尽君此生欢(主动骑乘

把已经濡湿的屄缝压在玉尘飞半勃的阳具,慢慢摩擦。

    这样骑坐在勃勃跳动的肉柱上,沈劲松自己也很受刺激,闭着眼低喘,腰身发软。两瓣肉嘟嘟阴唇外翻,翕裹着粗大肉柱,以往花心般深藏的阴蒂没了掩护,直接挤压在烫热的柱身上,像要被融化了般的高热。阴核被凸起的脉动青茎碾过时又骚又痒,只想被狠狠揉摁而不得,穴口不断流出水,把通红的茎身濡得透亮,来回滑腻抽动时发出滋滋水声。

    玉尘飞半梦半醒间被含吮得性致勃发,凭着身体记忆熟门熟路地顶进仍然肿热潮泞的穴道,“才几个时辰,又饿了?”他懒笑道。

    “嗯。”沈劲松空虚的阴道被阳具深深地胀满,他满足地闭上眼。比性欲更难以启齿的是心瘾。但他确实越来越喜欢含着玉尘飞的阳具,好像心口也跟着笃实,不再空落落的。

    玉尘飞刚要挺腰,就被沈劲松按住胸膛。他不快地皱眉,还没开口,就低吟了一声。

    原来沈劲松打算自己动。

    这一动,玉尘飞彻底醒了,又清醒又兴奋。

    他眨了眨眼,睁开眼。

    雪后天光柔缓地投入帐中,沈劲松肩披着玉尘飞的白袍,越发衬得赤裸胸膛古铜般的光泽,肌肉块垒劲实,随着上下起伏,如豹子般流畅。多年来弯弓骑马的腿腹有力而耐久,能支撑着他游刃有余地扭动起坐,快速而深入地吞吐阳具,让龟头一次次顶撞在阴道上壁的极乐窍所。

    玉尘飞伸手扶住他的胯,帮他分去一些力气,粗喘道:“你当心别撑到左手。”

    沈劲松在迷乱中似乎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垂下眼睛,露出一丝被关切后腼腆的微笑。

    他深黑明亮的眼睛蒙着雾气,俯视着玉尘飞时,既有男人骨子里深沉的侵略和掌控欲望,也有一种纯净得近似虔诚的柔情,像刚融化的雪山溪水,在和暖的春光里波光粼粼。

    玉尘飞看得心中狂跳,无比喜爱。他抬手揉弄着沈劲松的乳头,用力一掐,同时抬腰猛顶。

    “啊!”沈劲松全无防备,腰身一塌,连根吞下颀长的肉棒,整个人都似被贯穿了般狂抖,阴茎抽搐着喷吐阳精。与此同时玉尘飞的龟头也挤进了孔道尽头一团软肉里的小孔里。那小孔被撑开的一刹,从尾椎劈出的强电猛窜上头,沈劲松眼前一黑,像被剥去骨头般软倒在玉尘飞胸膛上,全身麻痹无力。

    玉尘飞也激爽得头皮发麻,只觉最为敏感的肉冠被一圈小嘴蠕蠕紧吸,似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来。他咬牙拔出一点,再猛地刺入。啵的一声,整个龟头都插入了子宫里,被更为烫热柔靡的软肉紧紧包裹,立即无法自制地猛烈抽插起来。

    宫颈口太过敏感,就像内脏被直接搅动和蹂躏。猛烈的快感与凌虐的剧痛无异,都在突破人的承受极限。

    沈劲松恐惧得想要蜷缩起来,却被钉死在原地。极度的无助带来极度的依恋,他死死攀附着玉尘飞的脊背,痉挛般战栗的手却使不上力,“抱紧我求求你,小飞。”他混乱地哑声饮泣,恍惚间觉得那被完全敞开的不是他的肉体而是他的心灵,此生从未如此软弱,渴求男人的垂怜。

    玉尘飞下身仍在顶撞不休,闻言伸手把他紧锁进怀里,他用的力极大,像要把沈劲松揉进自己的血肉里,再无罅隙,再不分离。

    沈劲松被这样残酷而狂热地反复刺穿,在玉尘飞怀里瘫软成一团,七魂六魄都撞散了,只在茫茫欲海里沉沦。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铃口失禁般淌着不知是尿液还是精液,交合处犹然淫液四溅。

    当最后玉尘飞将阳精直接射入子宫里时,他被烫得浑身巨颤,无力地抬手摸着肚子,满脸茫然。

    然后心中紧绷的一根弦突然断了,在无尽的舒展中失去了意识。

    玉尘飞心情好得像这大雪后的明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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