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乱花渐欲迷人眼(终于写了马震,草原风光一日游)

   突然传来雷鸣般的沉重鼻息,有人高声呼喝:“让开,让开,我不信换了这匹马还治不了她!”

    四个伴当气喘吁吁地拖着一匹马的缰绳,走进人堆里。众人见了那马,轰然叫道:“可有你的,怎么想起这怪胎来了!”

    这是一匹本该出现在恐怖传说里的马,通体漆黑,眼如悬铃,马背嶙峋,附筋树骨。若按相书来看,绝非中规中矩的良马,但观其步步从容,如披云出电,睥睨万里,见者无不惕然。

    那黑马本来穷极无聊地左顾右盼,忽然扫到人群外正向它走来的沈劲松,顿时双瞳烨烨,漠漠长嘶,便似滚地雷般炸响,驮着舞伎的五花马居然四腿颤颤地跪倒在地。

    妙乐奴睁大了眼,露出泫然欲泣的绝望神情。

    众少年把她掀坐上黑马,她害怕得双臂紧紧抱住马脖子,舞裙从马背上侧泻,仿佛白孔雀的长尾。

    “妙乐奴,你再神气,也不过是个畜生,畜生就是给爷骑的!”

    为首的少年一边骂道,一边猛抽了一鞭黑马屁股,“走起!”

    那马无动于衷,看白痴似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就算是畜生,也不是你能骑的。”

    少年丢脸丢大发了,恼羞成怒,接连挥出几鞭,抽在马屁股上,“呦!还是个皮糙肉厚的畜”他一语未罢,黑马骤然高高撅起流星铁锤般的后蹄,似要把他的脑袋当西瓜般踩碎。那少年吓得一屁股坐倒,连滚带爬地躲闪,人群跟着哗然散开大圈。

    黑马豁开大嘴,牙口十分整齐。

    可它这样剧烈蹦跳,舞伎不由自主跟着前倾,眼看就要滚下马头。千钧一发之际,沈劲松已翻身上马,也不见怎样高妙功夫,平平常常地一抓缰绳,一挽舞伎纤腰,勒住马势之余,猿臂轻舒,已将舞伎送到平地。

    “别再为难她。”他话说得平易,但他这样稳稳跨坐在那凶神般黑马背上,背倚春雷滚滚的倾覆乾坤,肃杀气魄又岂是一群纨绔子弟生受得住的;个中机灵鬼又道这人是从白龙侯主帐里走出来的,无论是那小霸王的爱妃还是爱将,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当即小鸡啄米似的乖巧点头。

    看似皆大欢喜,只有黑马很生气。

    它本来打算认背上这人做主的。人相马,马也相人。可训马就跟调情一样,趣味在“你想上我我不给你上”,结果这人随随便便就骑上来,一点仪式感都没有,害得它都没戏份了。

    它愤然一声大叫,向着北面荒野撒蹄狂奔。

    此时北方天空乌云正如横贯天地的巨城般迅速推进,紫色雷电乍现如巨龙爪尾,飞沙走石,狂风不止。

    沈劲松暗中叫苦不迭。

    他几月来宅在帐里,又时常被玉尘飞拖上床,穿衣风格越发随便,这时也仅披了件及踝的玄色外袍,乍一看倒也衣冠严整,意甚庄重,其实连件亵裤都没穿。

    这样骑马奔驰,便是饱满的阴阜直接磨压着肉股筋埋的马背,马也蓄意给他苦头吃,专挑崎岖嶙峋的碎石路,上下前后地坎坷颠簸。他的阳具早已被抖得硬挺抬头,而从外翻阴唇间探出的肉芽再柔嫩脆弱不过,被快速而快速地囫囵锤碾,很快肿如黄豆,抽搐着喷水。阴道更是空虚不已,不断淌出黏液,将胯下马毛浸濡得一绺绺油光水亮,复被滑溜溜地吞搅进阴穴里,搔弄着内壁,淫痒得他弯身伏倒在马背上。

    在暴雨前夕充满预兆的死寂中,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他急促压抑的喘息。

    紧接着豆大的冰凉雨滴砸在颊边,瞬间暴雨倾倒如天漏。天地黑茫茫,伸手不见五指。狂风疾雷似要吞卷洪荒,暴雨如怒涛迎面打来。他连眼睛都睁不开,纵然竭力控马,却不知来路,不见归处。

    日暮途穷,人间何世。

    羯鼓疾催的点地雨声里,忽而听到一声厉喝:“给我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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