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抽送,青筋凸起的粗硕阳物磨得肉壁像要着火了般,粗热的冠头反复顶到阴蒂。被吮得发肿的肉蒂本就敏感异常,被这样磨蹭又酥又麻。玉尘飞慢慢将阳具送入阴道,却也是浅尝辄止,不敢深入。好不容易吃到肉棒,偏偏这样不上不下,沈劲松弓起背,内壁肉花缠绞,“痒里面很痒再深一点。”
玉尘飞恨得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将阳具慢慢顶上花心。沈劲松手脚一下都酥软了。这样侧入较其他姿势更为温和,玉尘飞慢条斯理地抽插,更有水乳交融的缠绵之意,前尘往事扑面而来,沈劲松的心脏涨得几乎疼痛。
时隔一月终于双双尽兴,沈劲松纵然心神松弛,却仍因白日贪睡而无法入眠。他原不是多愁善感之人,因身怀有孕,似乎格外软弱些。玉尘飞待他越好,他越心中有愧。
玉尘飞默叹一声,他对沈劲松好,难道便不会心中有愧么?他愧对的是族人故国。明明与枕边人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未能手刃便也罢了,他却忍不住爱他疼他,与他生儿育女共度余生。
算命的说世上有仙缘、良缘、那他们便是孽缘、劫缘。可纵然是孽缘劫缘,也是情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