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回家后再慢慢剥离。
他摸着小龙的背,“小龙,我们回家。”
小白龙像蒙尘玻璃珠的眼睛里流下了一滴泪,尾巴轻卷上沈劲松的腰。
因为危险生物不能带上地铁,沈劲松和小龙只能走着回去。沈劲松已经不再年轻了,抱着两百斤的小白龙走三十多公里实在勉为其难。他去小超市找老板买了一个购物推车,一坨龙正好能满打满算地填进车里。
他推着小龙走了整整一个下午,他们走过车水马龙的都市高楼,大家围着小龙拍照,伸手摸小龙,小龙烦操地喷鼻子,却连一点火苗都吐不出。沈劲松知道它害怕,赶紧推着它跑;他们走过绿草茵茵的市政公园,一群狗正在追赶飞盘,小龙抬起头,神色微妙,它有点想玩,它太久没玩啦,但跟狗玩是绝不可能的!再说它现在走不了也飞不了,怎么玩呢。
他们在暮色里慢慢前行,华灯已经初上了,身边的高楼渐少,多的是低矮逼仄的老房子。
这其中有一间是沈劲松的屋子,也将是他们的家。